陆离细想了想，沉声：“看来，我该是时候去会会那位北燕三皇了。”

于是苏轻鸢就明白了：“你一直叫人盯着我这里，是不是？”

苏轻鸢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能有多严重？比我知的那些还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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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陆离的睛便瞪大了。等她一番话说完，陆离已经完全呆住：“你……都知？”

苏轻鸢撑起，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你是今日才刚刚知这件事？包括那个‘星辰变、天地惊’的谣言，也是第一次听说？”

苏轻鸢倒也生不起气来，便漫不经心地：“他来求我善待百里云雁——看来我这‘歹毒善妒’的名声，已经传到西梁去了！”

“你不是醉了么？怎么还知那么多？”苏轻鸢闷声反问。

苏轻鸢掰着指数了数：“十七年前，我爹奉你爹的命令灭了我外公家全族；然后我爹偷娶了我娘，生下了我；再然后你爹又抓走了我娘藏在地里，着她生儿；最后，我娘用秘术控制了你爹，我爹和你叔叔合谋弑君篡位——未央的那场大火，我爹和我娘争着认罪，到如今也不知究竟是谁放的……”

苏轻鸢眯起睛，笑了：“巫族秘术——我初试刀，效果居然还不错。”

苏轻鸢心中一寒。

陆离一惊，随后又冷笑起来：“北燕皇帝不会答应的。秦皎应当也不至于那么蠢。”

陆离忽然支起，狐疑地看着她：“这么大的事，百里昂驹怎么会轻易对你说？”

“我不信那些鬼话。”陆离沉声。

“嘁！”苏轻鸢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神，背转去。

苏轻鸢闭上睛，躺了回去：“我选择了相信你。”

陆离重重地了。

陆离神秘地一笑：“保密。”

陆离爬上床来拥住她，叹：“我召了一批士来写几个话本，嘱咐他们尽量写得曲折离奇一些。那些人之中有几个原本是在研究典籍的，随提起了十七年前巫族全族被诛的那件旧案，底下人就来告诉了我。联想到你在巫族秘术上的天赋，我才……”

陆离苦笑：“他们一定很同情我。”

苏轻鸢靠在枕上躺着，心下有些狐疑：“这些事都不算光彩，他们应该瞒得很才是，你如何会知？”

苏轻鸢爬起来，重重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把：“就这破事，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你差吓死我！”

“上一辈的恩怨，跟咱们没关系。”苏轻鸢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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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攥双拳，许久不语。

谷，我还以为你又犯什么事了！”

“你知什么？”陆离张起来。

陆离立刻伸手抱住她：“我知你没有错，所以我一直在回避这件事，假装你不是苏翊的女儿……时至今日我才知，你的包容之心，远比我的宽大百倍……巫族上万无辜百姓的生命、你母亲所受的苦难和屈辱……你都没有迁怒到我的上，我却一直以为是我在包容你……”

苏轻鸢皱眉：“我所知的只有这些。你要跟我说的，不会也就这儿事吧？”

苏轻鸢白了他一：“你吓着我和我的孩了，你说怎么办吧！”

苏轻鸢“呼”地转过来：“百里昂驹说铁甲将士的人数足有三十万，而且我爹已经勾结了北燕，要里应外合灭掉南越！”

苏轻鸢定定地看着他。

陆离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了笑容。

陆离苦笑：“因为未央的事，我一直恨苏翊骨，连带着对你也……”

陆离怔怔地看着她，许久才长叹了一气：“我以为……”

苏轻鸢了，忧心忡忡。

苏轻鸢移开目光，苦笑一声：“我母亲一直试图让我相信，你对我，跟你父亲当年对她是一样的。”

“你不信我？”陆离有些急了。

“这些，都是‘破事’？”陆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苏轻鸢有些惶急：“万一呢？百里昂驹的意思是，如果北燕手，西梁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到了那个时候，三国真的要了！”

陆离“嘿嘿”地讪笑了两声。

“我知的还没你多。”陆离苦笑。

陆离默认了。

陆离贴在她的背上，笑问：“我听说百里昂驹来找你了？”

苏轻鸢撇了撇嘴：“陈芝麻烂谷，在地里都不发芽的，不是‘破事’是什么？”

“阿鸢，事情虽然不是我犯的，但是……很严重。”陆离迟疑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放着正事不，召集士写什么话本？”苏轻鸢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