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靖公主的神有些苦恼：“我一直不喜明月，明月也不喜我。我只在她受伤的第一天，被三哥差遣着去看过一趟。后来三哥就不许我再去了，他还说明月是个骗，不许我再去接近——我猜，三哥大概是知明月在南越皇帝面前献殷勤的事了！”

永安殿位于前后之间，平时也常有宴会在这里举行，所以百里昂驹的到来并不算奇怪。

殿中众人面面相觑。

苏轻鸢忍不住笑了。

苏轻鸢勾起角，微微一笑：“不同，不相为谋。你和明月公主不是同一类人，不见她也罢了。”

“太后救我！皇上救我！”百里云雁一边挣扎，一边回过来拼命呼救。

百里云雁立刻站起，躲到了苏轻鸢的后。

一沉，又问：“你去看过明月公主么？她如今怎么样？”

“朕去看看！”陆离站了起来。

苏轻鸢很没有义气地起让到了一旁。

“跟我走！”百里昂驹拽着百里云雁的手腕，要拉她去。

“雁儿没有回家，我来找她。”百里昂驹一面说，一面四下张望，显然是在寻找百里云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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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靖公主扯扯苏轻鸢的衣袖，担忧地问：“西梁六皇……会打人吗？”

问题在于，今夜在此守岁的都是后中人，外男贸然来访，多少都算有些失礼了。

陆离微微一笑，平静地开了：“除夕良夜，六皇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他已经看到了苏轻鸢后的百里云雁，当下毫不迟疑地向这边冲了过来。

苏轻鸢愣了一下。

“我家就不打……”和靖公主小声反驳。

周围响起了几声惊呼。

这小丫倒是有趣，难怪段然一就看上了。

百里昂驹很快走了来。

苏轻鸢，笑向众人：“没什么大事，大家继续吧。”

百里昂驹却没有再答陆离的话。

“你说得很对。”苏轻鸢攥了攥她的手。

百里昂驹踉跄了一下，果然走到陆离的面前坐了，发一声涩的苦笑：“德妃？她还没册封，如今还是西梁的公主，你改改得倒快！”

陆离似乎有些哭笑不得：“这门亲事，当初是六皇您自己一力促成的，这会儿您又说占便宜的是我——这是什么理？”

和靖公主低笑了笑，角微微地上扬了一：“我一直觉得，三哥应该得上更好的人。”

这时，外面忽然有小太监来报，说是西梁六皇来访。

苏轻鸢抬起来，向陆离：“六皇好像醉了。虽然不知他因为什么生气，可是……雁儿毕竟是个女孩，万一磕着碰着，你一准儿又要心疼。”

陆离放下手里的茶碗，微笑：“这倒是朕考虑不周了。朕只为自己舍不得德妃，倒忘了你这个兄长的也在盼着她回娘家——既然你已经来了，就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百里云雁作逃跑的姿态，却连一步也没有逃。

陆离吩咐小太监替他斟满了酒，笑得十分淡然：“既然事情已经定了，德妃就是德妃，早唤一天或者晚唤一天，又有何区别呢？”

苏轻鸢注意到，他似乎喝了不少酒，脚下有些踉跄，满面凄苦之，全无初见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于是百里昂驹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不顾百里云雁的挣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跨了门。

陆离倒也不恼，仍然淡淡地笑着：“册封仪典定在正月初八，距今也不过几日之差了，你何须计较得如此清楚？听闻你们西梁人生豪阔、不拘小节，六皇怎么反倒比我们南越人还要讲究起来？”

“占便宜的是你，你当然不在乎！”百里昂驹“呼”地站了起来。

苏轻鸢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就是。谁家的兄妹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由着他们去吧！”

“当然有区别！婚礼未成，难雁儿就该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吗？”百里昂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完全没顾忌什么颜面。

小丫们一个个都吓坏了。但是随后，她们又表示了理解：兄妹情嘛！

陆离显然也十分诧异，迟疑片刻才了声“请”。

今晚，没有差

于是百里昂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一把将她拉了怀里。

只不过，那姓段的实在有些混账，和靖公主嫁给他，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没办法，醉汉是很可怕的，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