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才都去了永安殿，于是别便显得冷清了许多。 [page]

朝乾殿旁边的耳房里，百里云雁被扔在了地上，缩在墙角泣不止。

百里昂驹在她的面前走来走去，“呼哧呼哧”直气。

转了几百个圈之后，他终于又俯下来，揪住了百里云雁的衣领：“他真的待你好？”

百里云雁昂起，忍住泪，冷笑：“当然好！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百里昂驹的脸上痛苦之。

他缓缓地放了手，低声：“可是他有很多妃，他还跟他的母后不清不楚……那个女人狠善妒，你之后的日不会好过……”

百里云雁依然冷笑着：“不可能！太后对我极好，比亲妹还要好！我在南越里，比在你边自在太多！我早就受够你了！”

“受够我？可是那晚你明明说……”百里昂驹一脸受伤。

“那晚？哪一晚？”百里云雁明知故问。

百里昂驹迟疑了一下，换了话题：“雁儿，你若是受了委屈，可以对我说。他们若是敢欺负你，你不要忍，咱们西梁儿女的里，从来没有这个‘忍’字！”

百里云雁扶着墙慢慢地坐稳了，嘲讽的笑容：“你自己把我送到了南越皇帝的手中，死乞白赖地求着他收下我……这会儿他真的收下了，你的心愿也就算是达成了，你何必还要装作很在乎我的样！你若是真的在乎我，怎么可能把我送来！百里昂驹，我已经看透你了，先前那十几年我只当自己瞎，了一条狗……你不要再来见我了！”

“雁儿！你知，我也有我的苦……”百里昂驹蹲了下来，泪看着百里云雁的睛。

百里云雁的笑容渐转苦涩。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靠着墙咳了两声：“我不怪你，我只是再也不想见你了。六哥，我一直知你不喜我，先前我算计你，是我不对。现在我真的已经不喜你了，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六哥，只是一个很遥远的娘家人。等你启程回国之后，我就会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吧。”

“不行！”百里昂驹急了，站起来双手住了百里云雁的肩。

“你什么？到了这个地步，难你要反悔不成？”百里云雁沉下脸来。

百里昂驹咬牙：“不错，我反悔了！雁儿，我不能接受你嫁给别人，不能接受你跟别的男人恩缠绵、生儿育女——你是我的！”

“六哥，你的酒品实在太烂了。你每次喝醉了都不说人话、不人事，酒醒之后你却从来不肯认账。”百里云雁别过去，连看也不愿意再看他一。

百里昂驹怔怔地站了好一会儿，又抬手将百里云雁抵在了墙上：“我不是酒品不好，我是没胆——雁儿，我害怕！你自己不知你会遇到多大的麻烦，可是我知……我舍不得让你面对那些！我说过的话、过的事，我都记得！”

百里云雁沉默许久，脸终于缓和下来。

百里昂驹大喜：“你答应……跟我回去？”

“回去？然后呢？你打算如何安置我？你敢不敢当面跟父皇说，你要我你的女人？”百里云雁追问。

百里昂驹迟疑不语。

于是，百里云雁笑了：“六哥，如果说先前我还抱了一丝幻想，现在……我是真的对你死心了。”

百里昂驹忽然暴怒起来。

他猛然用力抓住了百里云雁的肩膀，右手揪住了她的衣领：“不行，我不许你死心！你是我的，雁儿，你的心里一直有我，这么多年了……你连都给了我，怎么可能轻易死心！你是生我的气，故意拿话刺我，是不是？”

百里云雁用力摇，想说话，却连气也不上来。

这时，原本虚掩着的房门霍然敞开，几盏灯笼的光齐齐刺了来，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