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得正，太后即使到了御书房也不会伤心生气，更不会闹到早产的地步！皇上在责问我是何居心的同时，敢不敢问问您自己：您到底了什么事，竟把太后气成那个样！”

陆离低下，避开她的目光，许久才咬牙：“朕确实有愧于她，可这也是因为你的手段毒！若没有炸药的事，阿鸢如何会不信我！”

程若无声地勾了勾角，笑得嘲讽。

“皇兄，是这个女人害了母后吗？”陆钧诺眨眨睛，脆生生地开了。

段然立刻伸手把他捞了怀里：“不错，就是这个坏女人！她差一炸死了你的母后，又害得你的母后伤心难产，生死不知——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还差一炸死了你的师傅！”

“师傅就不提了，害我母后的人，该死！”陆钧诺愤怒地了起来。

“喂，为什么师傅就不提了？！”段然觉得十分委屈。

陆离向落霞了，又冷笑：“二罪并罚，已经足够你死几次的了，这第三件事，你还能狡辩吗？”

程若咬住角，瞪大了睛。

段然立刻凑了过来：“还有第三件事？娴妃娘娘藏得够的啊！”

落霞向外面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带过四五个小太监来。

段然认得，那是前几日里趁造反的太监当中带的几个。

程若脸微变。

陆离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知朕为什么叫他们来吗？”

程若迟疑许久，缓缓地摇了摇。

几个小太监齐齐跪下，其中一人立刻大声叫：“娴妃娘娘，您可要救我们啊！当初您说好了的，只要我们制造一混、拖住时间让金甲卫不敢轻易去，这就是天大的功劳了——如今功劳没捞着，反而要被杀，您可不能不我们！”

落霞在旁嘲讽地冷笑了一声：“还‘功劳’呢！你们以为这些天接二连三地向你们的饭菜里面下毒的都是谁？她了亏心事，自然要杀人灭，岂能当真给你们什么‘功劳’！”

段然呆了半晌，忽然向程若伸了两只大拇指：“娴妃娘娘，佩服，佩服哇！”

陆离弯下腰，伸手勾住程若的下，咬牙：“确实好手段，好魄力！阿鸢已是生死关，你为了拖住金甲卫，为了不让人救她，居然连策划太监造反的事都得来！”

“我没有。”程若面无表情。

陆离随手一甩，嫌恶地将她丢了去：“没有？朕来问你：太监造反，目的何在？莫非一群阉人还能改朝换代不成？何况要造反就该闯朝乾殿去拿玉玺，而不是在后里大吵大闹！你倒说说看，他们劫持你和静的意义何在？”

“也许他们只是误判了形势，以为反贼即将破城，为了给自己找个活命的机会，所以才想绑了我们向反贼投诚……”程若着。

陆离俯下来看着她：“你读过那么多史书，可曾记得哪一次改朝换代之后，新君屠杀太监的？他们又不是朕的心腹，反贼杀他们的意义何在？”

程若咬牙：“皇上自然清楚这些，可是底下人心里糊涂，一时想不通也是有的。”

陆离嘲讽地看着她：“你大概忘了，先帝是烧了未央才得到的江山，朕也是杀了先帝才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若要屠戮人，这十六年来里的人应该早换过两批了，哪里得到反贼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