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了下去。

定国公的为人，女儿的当然知。

大义灭亲的事，他老人家也不是没过！

“皇上，如今局势这样，您让臣妾到哪里去？父亲若知了那些事，定然不会再容我回国公府了……”程若落下泪来。

段然“嘿嘿”一笑：“你还能到哪儿去？黄泉路上已经有几万将士给你开了，你还不知足么？”

程若立时叫了起来：“皇上宅心仁厚，不会杀我的！”

段然朝她呲了呲牙：“是，长离是宅心仁厚！可是你想想你害的是谁？你害得长离的女人和孩至今生死不明，居然还想活命？这也就是长离脾气好，若是换了我，一定亲手把你上的一刀一刀地剐下来！”

程若吓得牙关打颤，再也没有了平时端雅贵的风度。

陆离靠着桌案，静静地坐了许久。

程若开始无声地坐在地上哭，只掉泪连噎声都没有的那。

但陆离从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

如此过了足有一刻钟的样，程若忽然站了起来：“皇上真的要杀我？什么时候行刑？”

“等你哭够了的时候。”陆离转了过来。

程若勾起角，努力地笑了笑：“那就现在吧，可以了。”

段然“啧啧”地赞叹了两声：“厉害呀，厉害呀！明明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的事，是被你拗了英勇就义的视觉效果，真是人才哇！”

程若脸上一僵，险些破功。

陆离眯起睛，嫌恶地看了她一：“你不必作这幅样来。朕一直知你是与众不同的，可是你心术不正，情外貌再怎么与众不同，也不过是一株形貌独特的毒草而已。”

程若平静的脸终于变了。她地昂着，嘶声大叫起来：“我不是毒草！论才能、论家世，我都是最适合皇后的人！我有本事辅佐你成为一代明君，也愿意一心一意地追随你——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多看我一？你不顾人，一直同苏轻鸢厮混，难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立她为皇后不成！”

陆离看着她，似乎有些痛惜：“原来这就是你谋害阿鸢的理由……你要当皇后？你的心上人不要了？”

程若抬起衣袖，用力地了角：“我没有心上人！我从来没有过心上人……定国公府的家教，一向只教我贤良淑德，自我懂事起，父亲就教导我知书达理，请嬷嬷教我学习规——我自幼便知我是要嫁给皇上的，怎么可能跟什么家之私定终！”

段然咧了咧嘴，笑得眯了睛：“哟，自幼就想当皇妃、当皇后？你的志向倒不小，可是你小的时候，皇上还不是陆离呐！”

陆离嘲讽地勾了勾角：“这倒不奇怪。定国公忠君，却并不在意是谁在这个‘君’；同理，他要培养女儿皇后，当然也不必计较是谁在当皇帝。”

“还可以这样……”段然大开界。

程若急：“我父亲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啊！皇上，若的心，您真的看不到吗！”

陆离下意识地往她的那里看了一，冷声：“确实看不到。若是看到了，朕也不会直到今日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说得没错，最对不住阿鸢的人，正是朕自己。”

“皇上……”程若泣不成声。

陆离背转去，沉声：“朕用不着你辅佐，也不想当什么‘明君’。你最好祈祷阿鸢平安无事，否则你所的那些事，朕不敢保证不株连国公府。”

“皇上，我父亲不知情的！”程若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