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忽然闭上了睛，老泪纵横：“不对，你不是鸢儿！鸢儿已经死了，你是……百里昂驹找来代替鸢儿的那个女人！” [page]

“这下再无疑问了，令巧儿果然是百里昂驹安到你边的人。”苏轻鸢向陆离。

陆离，冷笑：“朕一早便知那个女人来得蹊跷，必定有她的缘故。定国公他们还愿意接受她皇后呢。”

定国公在旁听着，红了老脸。

苏翊忙角，睁开了睛：“你是鸢儿？”

苏轻鸢翻了个白给他：“哦，好像是的。还没死，让父亲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苏翊忙拼命角，又努力向前伸着脖，盯着苏轻鸢细细打量。

苏轻鸢觉得有些不自在，便往陆离的后躲了躲。

苏翊有些失落，随后昂起，向陆离：“我的事，跟鸢儿无关，你不要迁怒于她！”

“朕自然不会迁怒阿鸢。”陆离认真。

苏轻鸢定了定神，重新上前一步，站了来：“你不是个好父亲，我也不是个好女儿。咱们半斤八两，我不恨你，你也别怨我了。”

“不怨，不怨！”苏翊慌忙摇。

苏轻鸢又没了话，只好求救地看着陆离。

苏翊慢慢地站了起来，叹：“咱们苏家，自太祖爷时便跟着南征北战，为南越开天辟地，立下汗功劳。可是功震主，往后的皇帝都忌惮苏家，一代一代地打压下来，苏家日渐式微，朝中几乎没了咱们的立足之地……我本想夺了他们家的江山，以后咱们苏家人也可以扬眉吐气，不料还是棋差一着。我因一时意气，毁了苏家数百年的威名，也连累了你们几个……我本来是想让你们直起腰来，不必再向别人低三下四的……”

“在朕的面前，阿鸢永远不必低三下四。”陆离沉声。

苏翊看着他，言又止。

陆离攥着苏轻鸢的手，沉声：“朕今生已认定了阿鸢，她不会受你连累，你放心吧。”

“可你们的名分……”苏翊忧心忡忡。

陆离勾微笑：“不劳岳父大人费心，朕自有解决之。”

苏翊看看苏轻鸢，再看看堂中那些虽然神尴尬、却并没有来破大骂的官员，心里将信将疑。

这时，又有人把苏清嘉带了过来。

苏轻鸢立刻迎了上去：“二哥的伤好些了吗？”

苏清嘉忙笑：“都是外伤，不碍事的。”

苏翊看见苏清嘉，忽然变得有些激动：“陆离，老夫一人事一人当，你放过我的儿！”

苏清嘉慢慢地走了过来：“父亲，从起兵的那日起，儿就已经料到了今天的局面。咱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苏翊连连摇：“不对！你一直在试图阻止我，造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你没什么关系！陆离，你杀我一个人就好，嘉儿他情懦弱，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就饶他一条命吧！”

“父亲！世上哪有父亲受难，儿独活的理！”苏清嘉难得胆大了一回，当面撞。

陆离低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翊忽然咬牙：“苏清嘉并不是我的儿！陆离，你看在他待鸢儿还算不错的份上……”

“父亲，你在说什么？”苏清嘉呆了。

苏轻鸢忽然拍拍额，“呵呵”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