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到那的城墙了。

上就要到城墙上去，却不是去赴死，而是去接受全城百姓真心实意的拜贺。

她已经不必假装失足坠落，不必将那城墙，当作自己生命的终结。

自今日起，就算是真的苦尽甘来了吧？

陆离扣着她的手指，微笑：“怎么，被朕迷住了？”

苏轻鸢嗤笑一声，向他翻了个大大的白。

“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给朕一面！”陆离无奈，苦笑。

苏轻鸢缓缓地勾起角，赠他一个完的笑容。

陆离大喜：“阿鸢，今日……”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苏轻鸢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了一，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一不算陌生的影。

“铃兰儿？”她皱眉。

对方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向她一个淡淡的笑容，无声地动了动嘴。

苏轻鸢看不她在说什么。

似乎是“恭喜”，可是苏轻鸢不太相信这个心术不太正当的女会善罢甘休。

陆离察觉到她在张，便将她整个人揽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笑：“你放心。”

“你招蜂引蝶的本领太厉害了，我实在不能放心。”苏轻鸢闷声。

陆离笑得更愉快了：“所以，阿鸢，你是在吃醋？”

苏轻鸢重重地“哼”了一声。

陆离大笑：“你不必如此，我已经知你在乎我了。”

“陆离，你越来越臭了！”苏轻鸢拿白翻他。

陆离对于类似的指责，照例以“近墨者黑”四字来作答。

苏轻鸢觉得很委屈。

“近墨者黑”这四个字本是没有错的，可到底谁才是“墨”？

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苏轻鸢决定不再究，却捧着陆离的脸，着他换了一个词：“还是‘臭味相投’四个字比较适合咱们！”

陆离微笑，补充：“‘沆瀣一气’‘一丘之貉’‘同合污’……很多词都可以的。”

苏轻鸢想了一想，总结：“所以，言下之意就是，咱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离表示赞同。

这时，后面的仪仗队伍之中忽然传来一片惊呼。

苏轻鸢忍不住探去，却见后不远的地上，一条翠绿的小蛇灵活地闪了过去。

路边的百姓大呼小叫，慌不已。

苏轻鸢脸一沉，喝退仪仗，下辇去。

不远，铃兰儿正得意洋洋地向她笑着。

苏轻鸢忽然眯起睛，拍了拍手。

只见仪仗队伍之中捧香炉的那几个女不慌不忙地向炉中添了一些香料，随后便两两成对，分散到了整个队伍之中。

铃兰儿引以为傲的那些蛇，不知何时竟已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半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