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

“没那么容易，我没睡着。”女人的声音。

“356。”男人的声音。

“675。”女人的声音。

“356、675。”男人的声音。

“没错，这是个非常安全的数字。”女人的声音。

暗语对上，男人陈复明说：“这里安全吗？”女人园田早苗回答说：“绝对安全，这个时候没人到这儿来。”陈复明坐在园田早苗的对面：“青山重夫还活着。前天夜里，我们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把他的坟墓挖开了，检查那个冒名替的‘青山重夫’。他整整比青山重夫矮了4厘米，而且少两颗牙齿。”园田早苗说：“不所料，他果然跟我们玩了一手‘金蝉脱壳’的小把戏。”陈明复说：“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园田早苗说：“很好，我已经取得了岩和青山小雪的信任。至少目前我是安全的，没有引起任何怀疑。我相信，青山重夫不会离他的女儿很远，甚至改换面就藏在这些难民当中，只是没面而已。但他早晚会来，能替我搞到一张他的照片吗？”陈明复说：“很困难，但我会尽力的。岩的情况怎么样？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园田早苗说：“除了讨女人喜之外，他非常危险。埋伏在他的边不被他识破，那得是很有才华的人。因此，我只能用别的办法接近他……”

“什么办法？”

“我已经使他相信……我上了他。”

园田早苗说完，粲然一笑。陈明复说：“你可千万别假戏真。”园田早苗说：“怎么会呢？我可不能拿自己的宝贵情和尊严开玩笑。”

“查清他们的目的了吗？”

“跟我一样，盯住青山小雪，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青山重夫。”

“他是为谁服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共产党。”

“……”陈明复刚想说什么，被园田早苗伸手示意打住了。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一个影遮住了门的月光，青山小雪走来。“小雪！”园田早苗惊呼一声，“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有事吗？”小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

园田早苗用角的余光看到陈明复转过脸去，使青山小雪无法看清他的脸，才从小雪突然现的震惊中恢复了平静。

小雪看一坐在黑暗中的陈明复，对园田早苗说：“百合病得很厉害，是内科疾病。光政哥哥说你是内行，要我来找你。”

园田早苗站起来，对看不清是谁的陈明复说：“横田先生，你的病没大碍，我给你开的药方收好了，回去吃一些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