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米特雷斯还要冷若冰霜。好像这里的难民不是日本人，而是铁林他们。

面对他们的傲慢，铁林只好问邢德民：“邢参谋，能告诉我……什么事了？”

邢德民说：“不久前，东北日侨联络收到一封日本难民写的举报信，那封信指控你和你的人截留了苏军拨给日本难民的粮，致使大量日本难民饿死。”

铁林早有心理准备，说：“有关这件事的事情我们已经把调查报告给联军司令了，我们愿意接受罚。”

邢德民说：“现在的问题是……那封举报信落到了米特雷斯少校手上，联军总只好同意把这件事给东北日侨联络理。”

铁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们想怎么样？”

邢德民说：“战时的法令，米特雷斯少校决定杀一儆百，事情查实之后对当事人就地决！”

姚长青一听急了，说：“就地决？不！你们怎么能这样？这件事……事有因……再说与政委无关。”

铁林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拦住姚长青对邢德民说：“我能看看日本人写的那封举报信吗？”

邢德民转过来，把这句话用英语翻译给米特雷斯。米特雷斯“嗯”了一声，杨戬上尉随即从文件包里一封信递给邢德民。邢德民要把它递给大召亚，铁林上前一把拿在手里说：“不必了，我能看懂日本人写的东西。”

铁林很快看完了举报信，冷静地说：“情况基本属实。但有两需要申明：首先，粮不是苏军主动拨给日本难民的，而是我费了半天向他们要来的。我们也因此付了代价，那就是我们的战士替苏军承担了大分转运日本战俘的警戒任务，从去年冬天到现在，一天都没闲着；其次，这件事与震海无关，他只是执行我的命令。如果决的话，就请决我一个人好了！”

米特雷斯听完邢德民的翻译后，摇摇，用生的中国话说：“我对这两申明不兴趣。把和押起来！我们先去视察，一旦确认情况属实就立即决！”

姚长青一听，大喊：“米特雷斯少校，你们不能这样！他是无辜的！”

大召亚哭：“邢参谋，政委确是冤枉啊！”

邢德民看了看他们说：“连他们自己都承认了，你们吗还替他喊冤？”

姚长青和大召亚无话可说，杨戬“哼”了一声，走过来给铁林上手铐，然后说：“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这件事不得向外公布。”

“你的意思是……秘密决？”姚长青瞪大睛问。

没人吱声。亚哭喊：“这不公平……如果政委不要来这些粮，日本难民会饿死得更多！”

杨戬冷冷地说：“这是两码事……把自己养的孩掐死，照样犯法！”

“这也是联军司令的决定。”邢德民拍了拍姚长青的肩膀，“长青同志，先把他和震海押在一起，然后你陪观察组下去看看。”

姚长青陪同米特雷斯等人来到独立团驻地，远远地看见蔡大胡等人围在一间草棚旁议论什么。米特雷斯一看，径直走过去。

蔡大胡从一群不认识的人中看到了姚长青，他走过去说：“教导员，大老李他……他是活活饿死的。”姚长青一听，脸严峻起来，嘴角也不住地动着。

米特雷斯看了看老兵的尸，又抬看了看存放粮的仓库。突然转对姚长青大声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难仓库里一儿粮也没有了吗？”

蔡大胡说：“不，仓库里有粮……”

米特雷斯：“既然那样，为什么让人饿死在仓库边？你们……把仓库的长官叫来……立刻！“

全场静静的，无人回答，也无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