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什么？”

“你究意在哪个组织服务？”

“这很重要吗？”

岩说：“对我来说这很重要，因为我们是合作者。”

园田早苗想了想说：“知国g2谍报站吗？”

岩说：“它的负责人是杰克上校。”

园田早苗说：“国人也想得到‘山里的樱’……不过现在“我愿意同你一起开始寻找蝴蝶的狩猎。”

岩说：“要想把这个狡猾的蝴蝶赶我们的猎场，就必须让他相信他已经赢了。”

“怎么才能让他犯这个错误？”园田早苗问。

“你得死……”岩回答，一时间他到园田早苗的全都僵直了，“……至少得像那么回事，使他相信我已经把你作为蝴蝶杀死了。”

“说下去！”园田早苗迫不急待地说。

岩说：“如果你死了，蝴蝶就不会再派人来掉你。”

“妙极了！”园田早苗失声叫，“这样，我就可以在暗帮你除掉他……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使青山重夫现。”

“请讲。”岩说。

“你我都知，青山重夫是个心狠手毒的家伙，但他也有弱的一面……阿喀琉斯之踵……那就是他非常自己的独生女儿小雪。如果我们以小雪为诱饵，那么他肯定会现。”

还不等园田早苗说完，岩使劲抱着胳膊说：“这……这不行！小雪还是个孩，她本不知这场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太年轻，而且涉世不，我不能把她搅这场肮脏的易中……不能！”

“为了使青山重夫现，我们必须这样！再说，这对小雪一儿伤害都没有。”园田早苗恳切地说。

“你想怎么投这个诱饵？”

“我假死以后，你找个理由领着小雪脱离东大屯开拓团。”

岩双一亮，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这样一来，躲到难民中的青山重夫就待不住了……”

“他会跟踪你们而去。”

“然后你在暗密观察，所有东大屯开拓团里的日本人，谁同时失踪了，谁就是青山重夫！”

园田早苗说：“你看怎么样？”

“主意不错，可以试试！”岩兴奋地说。

岩很晚才回到下榻的仓库里。一直未睡的大召威弘有所察觉，问：“岩医生，这么晚才回来，真让人担心……你去什么了？”

岩装一副不安的样，低声对大召威弘说：“我去找园田医生，她吃完晚饭去后，就再没回来。”

“会不会什么事？”大召威弘不放心地说。

“等等看，也许明天早晨就看见她了。”岩故作镇定地说。

“但愿如此。”大召威弘心神不安地说。

他们躺下睡了，但都很难睡。

91

第二天，杨戬要求独立提审中乡信义，铁林当然无话可说。检查站的一间大厅里，中乡上尉站在一张铺着讲究的绿桌布的大桌前面。桌两边站着全副武装的国民党士兵，个个钢盔，腰扎带，靴锃亮，前挎着式卡宾枪。杨戬坐在长桌的中间，整个一派严肃的法气氛。

审开始了。

杨戬向中乡信义问：“中乡信义，你知过去的8小时你是在什么地方度过的吗？”

“知，在一间地牢里。”中乡信义懒懒地回答。

杨戬问：“知那是什么地方吗？”

中乡上尉显示一惊讶和痴呆：“不知。”

杨戬声俱厉地说：“那是死牢！无论是谁，只要走那间地牢，就意味着生命已经走到了尽。”

寂静突然笼罩整个大厅，中乡信义受到一肃杀的气氛，他特有的蛮勇开始消退，他的呼声在这寂静中显得很大。

杨戬继续说：“中乡信义，你在被捕后，有许多机会向军事当局招认你所犯下的罪行，但你却编造荒诞的经历，提供虚假情节。尽一切事实都对你极为不利，但你仍拒不招供。你如此持说谎，只能说明你非常愚蠢！在战争期间，对你的这行为的惩罚就是死！你现在席的正是为审判你而组成的军事法。法只能有一个判决，即认定你有罪！但是……虽然你顽固不化，谎话连篇，于仁，我们还是决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杨戬把手表取下来放在绿桌布上，然后继续说：“给你10分钟时间让你考虑决定，是从实招供，还是嘴里着谎言走上绞刑架，请你考虑好，这是最后的10分钟，我现在开始计时。”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手表的嘀嘀嗒嗒的响声在寂静中显得愈发清脆，一秒一秒地把中乡信义推向死亡。中乡信义则死死盯着地板，仿佛故意屏住呼。

码上的嘈杂声隐隐地传到这里，不知是哪个急的司机在恼火地喇叭，声音传大厅，并长时间地在这奇异的气氛中回。

秒针已经走了3圈，中乡信义仍低着，没表现一儿内心的慌。

10分钟很快到了，杨戬拿起表说：“中乡信义，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中乡上尉抬起，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说。

“这是你最后的回答？”

“是！”

杨戬慢慢站起来，说：“你刚刚为自己了判决，我现在宣读判决书……本法判你在指定服刑地以绞刑！”

杨戬坐下，看着中乡上尉，希望犯人能在最后时刻开说话。然而，中乡上尉还一言不发，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天板。

突然，杨戬大喝一声：“把犯人押下去！”

中乡上尉被带走了，寂静再一次笼罩着大厅，但这是令人难堪的寂静。杨戬的“明”以失败而告终。中乡上尉没有被吓倒，而是承受并战胜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