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说着，她扑到了青山重夫的怀里。

青山重夫伸爪一样的手，抚着女儿的说：“小声儿……是我，我还活着。”

小雪哭：“有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你……你怎么这副打扮？你为什么不早来

见我。”

青山重夫故意可怜地说：“我时时都想见你，可……爸爸不敢哪。”

“为什么爸爸？”

“因为有许多人都要杀我……尤其你边的那个人，他每时每刻都要杀我。”

小雪抬起，惊恐万分地望着爸爸：“你说什么？我边的人……他是谁？”

青山重夫目凶光：“就是那个岩光政……听我说小雪，他不是真正的医生，他是个可恶的间谍，他不仅仅想杀我……你的园田就是他杀的。”

小雪一下开了，就像打一个炸雷，她拼命地摇：“不！不！不！你胡说，爸爸，这不是真的，光政哥哥是好人，他不会杀人的！”

“孩……你是被他的假象蒙蔽了，是我亲看见他杀死了园田医生。”

“他为什么要杀死园田，他们那么要好？”

“因为园田知了他的秘密，他要杀人灭！”

“不！爸爸……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的……除非我亲看见……”小雪拼命地争辩，她的脸因为急躁而泛红。

“小雪，听爸爸说，你可以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从现在起你必须听爸爸的话，离岩远一儿。他是一条毒蛇，随时都会咬你一，他是以你为诱饵抓住爸爸，如果他抓不住爸爸，他就会吃掉你这个诱饵，你明白吗？”

青山小雪糊涂了，她的心刀绞般难受，她不相信岩是个坏人，但也不相信爸爸会骗自己。她不知该说什么，她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她到莫名的恐惧，她不知天下还有没有好人。

“别害怕孩，爸爸会保护你的。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东大屯开拓团，尤其不要离开大召威弘……他是个信得着的人，只有时刻跟他们在一起，你才会安全……园田医生就是被岩骗到没人杀害的。”

小雪无助地。

“回去吧，爸爸会保护你的……你们上就要回日本了。”

“那你呢爸爸？”

“不要我，爸爸有的是办法保护自己……去吧。”

小雪再一次，再一次看看爸爸，再一次看看园田的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当小雪失魂落魄地回来后，岩急忙迎上去就拽住她的手，他很不放心这个善良的姑娘。不料，小雪像电一样把手回去，害怕地望着他。岩吓了一，她神中的陌生让岩到一阵阵寒冷。但他并没有多想，迫不及待地对小雪说：“小雪……我想带你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人。”

小雪大吃一惊，果然不爸爸所料，她本能地摇了摇。

岩叹了气说：“园田医生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担心……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你的上。”

小雪怔怔地看着岩，皱着眉说：“不……光政哥哥，我不能离开他们。”

“为什么？”岩急切地问。

小雪说：“我们一起从北满走到这儿多么不容易呀！无论是大召先生，还是良……我舍不得离开他们，我想跟他们一起回日本。”

“我这么也是为你好哇！”岩有些失望地说，没想到小雪会拒绝他，这好像是第一次。

“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我害怕孤独……”小雪喃喃。

岩说：“你还喜哥哥吗？”

小雪看他一说：“喜……但喜并不等于得你要我的一切……光政哥哥，别让我为难，好吗？”

岩知无法劝说小雪离开东大屯开拓团，于是只好放弃这个计划。

93

姚长青从临河来到葫芦岛，与铁林秘密相见。他几乎连一句寒暄的话都顾不上说，直接切主题：“特情局已经查清，关长武在临河暴动的前10天被俘变节。”铁林打断他的话说：“这个我知……”姚长青一愣，铁林继续说：“一个被逮捕的罪犯，他曾在东岗训练营受训，并跟随佐野政次参加了临河日俘暴动。我本想通过他查找隐藏在日本难民中的青山重夫，但他却供了关长武。他证实关长武向佐野政次卖了我们在临河的兵力署情况，佐野政次才敢肆无忌惮地发动了临河暴动。”

姚长青痛心而又略带同情地说：“他曾被佐野政次关一个秘密据拷打。在那里，他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日本人把一个钢盔在他的上，钢盔里布满了螺丝钉，把他的脑袋和睛钉住，然后通上电，那烈的电使人痛不生……”

铁林吼：“那他也不该投靠日本人！一个人竟堕落到如此地步，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耗一样为了活命而挣扎！为了活命卖了自己的同事、战友……”

“问题是……他为什么没有卖岩？”姚长青疑惑地说。

“岩？”铁林大吃一惊，“那个日本医生岩光政……难他也是咱们的人。”

姚长青说：“俺这次来葫芦岛的第二件事就是受特情局委托，向你透一个重要情报——岩光政是特情局的人，希望你利用第四十三小组中共代表的份保护他。他的任务是跟踪青山重夫，最后把‘山里的樱’搞到手。”

铁林又惊又喜，不敢相信地瞪大睛，喃喃自语：“三虎……果然是特情局的人，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