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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民国二十三年(193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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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派”作为文学派,是指在《礼拜六》杂志上发表作品,都信奉“得休暇而读小说”的宗旨,又能代表这些作家共同的创作态度的一群作家。《礼拜六》杂志创刊于1914年6月,由王纯主编,后一度停刊,1921年3月复刊,改由周瘦鹃主编,至1923年2月终刊。此刊存在时间长,围绕在它周围的作家又多,影响也大,所以“礼拜六派”成了这类通俗小说的通用称呼。

1924年,北方仍是军阀的王乐土。大小军阀混战,烽烟四起。齐卢之战、直奉之战,让百姓饱受战之苦。各党派在北平加舆论宣传,国民党办《民国日报》,胡政之办《国闻周报》,“国家主义派”办《醒狮周报》,共产党也创办了《中国工人》月刊。在军阀混战的隙里,多元的报刊各自宣传自己的主义,争奇斗艳,闹非凡。与此同时,京师警察厅也发布公告:“舆论界对于各省军政事项,均应持以镇静态度,不得任意登载。”查禁图书、封闭报馆也是言论史上不断上演的丑剧。有压迫就有斗争,激扬文字、纵横论政的《京报》这一年就发表近百篇批评时弊、指斥权贵的时评和通讯。文学界《语丝》和《现代评论》也先后问世。前者的创刊人、主撰人是鲁迅、周作人、刘半农、钱玄同、林语堂等大学教授,主张“自由思想,独立判断和好生活”。后者是郁达夫与创造社及太平洋社合办的,实际上主要撰稿人是胡适、陈源、一涵等学者教授。其办刊宗旨,是“神是独立的”,“态度是研究的”。这些期刊的现,标志着当年的言论界是多元的。

北平、上海掀起《明外史》的轰动浪,让张恨暴得大名,风光无限。

是年4月,并未新文学运动大的张恨,在《世界晚报》副刊《夜光》开始连载九十余万字的长篇小说《明外史》,连载五十七个月,街谈巷议,轰动古城。近五年时间,无论寒暑风雪,每天下午两三,便有大批读者,排在报馆门,等待当日晚报发售。连载到第十三回时,由《世界日报》版单行本,甫一版,即告售罄。接连再版,仍被抢购一空。1927年将一集、二集合并版,也很快脱销(《〈世界日报〉兴衰史》)。

1918年3月,张恨任芜湖《皖江日报》总编辑,其女作文言中篇小说《紫玉成烟》连载于该报。不久,他的白话长篇小说《南国相思谱》也连载于该报副刊,在芜湖已小得文名。

辍学的苦闷,迫使张恨不能再潜心阅读。次年,考孙中山设在苏州的“蒙藏垦学校”,因经费不足,学校常常被迫停课。这使他有机会写诗填词,借以宣自己的苦闷。他还给自己取了个时尚的笔名“愁生”。

1930年,上海世界书局版《明外史》,分上下两函十二册。读者争相抢购,轰动大上海。

明外史》写的是报馆记者杨杏园的情故事,而读者兴趣的,是该小说鸟瞰北平市民生活的开阔视野,鞭挞社会丑恶现象的冷峻刻。文中所涉,有新闻纪实的特征,为读者提供社会秘闻野史般的价值。有人说该小说展现了一轴20世纪20年代北京全景式的风俗画卷。其间有军阀、官僚、政客、遗老、遗少的醉生梦死、横行不法,更有穷苦百姓的愚昧和痛苦。

我是两重人格。由于学校和新书给予我的启发,我是个革命青年,我已剪了辫。由于我所读的小说和词曲,引我成了个才的崇拜者。这两人格的溶化,可说是民国初年“礼拜六派”文人的典型,不过那时“礼拜六”还没有发生,我也没有写作。虽然我没有正式作过“礼拜六派”的文章,也没有赶上那个集团,可是后来人家说我是“礼拜六派”的文人,也并不算十分冤枉。因为我没有开始写作之前,我已造成这样一个坯

有人将《明外史》中的人,与现实生活中的人对号座,认为时文彦是徐志,胡晓梅为陆小曼,韩幼楼为张学良,魏极峰乃曹锟,何达是胡适,金士率则为章士钊云云。

这个阶段,可以用张恨自己的话来概括:

张恨在苏州求学期间,是“礼拜六派”书刊的心读者。常常浸漫于这类小说之中,为了摆脱家中落带来的穷愁和苦闷,他便此派作家写作故事的路数,学写短篇小说。一为文言之《旧新娘》,一为白话文《梅劫》,寄给《小说月报》。小说虽未被选用,却接到主编恽铁樵的亲笔信,让他大喜过望。信中,主编对习作有肯定之评语,让他备受鼓舞。垦学校解散,张恨只好回乡。在失学的寂寞苦闷中,他创作了长篇白话章回小说《青衫泪》。

张学良读了《明外史

《小说迷魂游地府记》虽艺术上苍白,但影讽刺了军阀祸国殃民,批评了当时行的黑幕小说,既显示了作者的正义,又表现作者反对恶俗趣味的审观念。随后发表的中篇章回小说《皖江》,写的是安徽自治运动,谴责地方军阀的丑恶,因而被芜湖学校学生改成话剧公演。

明外史》连载过程中,还发生过“请命”风波,值得一提。报上连载到小说第二十一回,写到梨云染重疴命悬一线时,读者纷纷给张恨写信,求他笔下留情,无论如何别让梨云死去。甚至有些读者还给梨云开了治病药方,挽其命。

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可证《明外史》影响之大。太原通司令潘宜之,有侧室郑秀珍,长得漂亮,且有文化,对潘素无情。读了《明外史》,颇心仪书中的杨杏园,屋及乌,对新闻记者大有好。正巧,结识了当时名小说家张秋生的弟弟,太原报人张慎之。二人一见钟情,逃到北平,成为夫妻。张慎之《世界日报》工作,同人便开玩笑:没有《明外史》,岂有你们这段姻缘,张恨是你的月老啊。

接着,在上海的《民国日报》又相继连载了张恨的短篇小说《真假宝玉》和中篇章回小说《小说迷魂游地府记》。从小说的题目上,即可看他沿袭了旧式言情小说的风格,艺术上幼稚陋,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声誉。

1914年秋,他离开苏州,以才学在汉谋得为一家小报写补白的营生,其时仅十九岁。始用恨笔名。恨,缘于南唐李后主的词《相见》:“林谢了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长东。”他读后,彻悟人生苦短,时光珍贵,遂取“恨”二字。后因名声太大,人们早已忘却他的本名,只记住天下都知的笔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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