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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民国二十三年(1934)(5/10)

勇抗日为主旨的。他在序中痛陈“寇氛日,民无死所”,“心如火焚”,“今国难临”,当“必兴语言,唤醒国人”。

上面所提《太平》者,是当时与《满城风雨》同在报纸上连载的两长篇小说之一。自九一八事变后,都陆续加抗击日寇的内容。

1933年,当局还未与日本全面开战的形势下,张恨据在东北军当过连长的学生提供的真实故事,创作了长篇小说《杨柳青青》(又名《东北四连长》),“给大人先生一讽刺”(《写作生涯回忆》)。又在创作《啼笑因缘续集》时,让主人公关寿峰、关秀姑参加东北抗日义勇军,成为杀日寇而捐躯的英雄。

1934年,张恨还曾带一工友到陕、甘地区考察。走了二十多个县,目睹西北地区民众生活艰难的惨状,归北平后,创作了《燕归业》《小西天》等作品,尽力对社会上层黑暗、民生疾苦及社会多矛盾行揭示。

1935年,日本关东军代表土原贤二,请人带《明外史》及《金粉世家》两书并一封信,找到张恨。请他“赐予题签,藉留纪念,以景仰大家之忱”。张恨见信后,留下土原贤二上的两本书,而取一本宣传抗日的《啼笑因缘续集》,在扉页上写了“土原先生嘱赠,作者时旅燕京”,给来者。来者见题字,大骇,忙劝之,万不可开罪土原贤二,不然先生及家人将遭杀之祸。张面带微笑,从容:“土原有来恳我题签雅量,即有任题何签、赠何书之雅量。否则,王莽谦恭下士之状未成,而反为天下读书人笑也。”来人悻悻持书而退。

原贤二拿到书,见题签然大怒,但表面却大度之态。过两日,赞其书曰:描写生动如画,真神笔也!

为土原贤二题签之事,是否有演绎成分,不可考。但考张恨之为人、格,乃可采信也。君可读张恨之《人·旗》《隔夜小评》两小文,便应信其真:

九月十八日,国耻纪念下半旗;九月二十一日,朱执信先生殉难纪念,又下半;九月二十二日,谭故院长逝世,又得下半旗。非但中国人民忙,连中国的旗也升不起来。(《人·旗》)

在国画展览会里“偷”一幅《江山无尽图》,落一个“贼”的名称,不免到巡捕房里吃官司。索去抢人家的“无尽江山”,那又怎样?(《隔夜小评》)

以张恨之秉,行文之辛辣,更知他仇恨日寇,原贤二的妙剧,给沉闷的北平添些闹,长长国人神气,好啊!

张恨如此积极宣传抗日,心狠手辣的土原贤二怎能放过?他曾向北平的张学良正式提抗议,并将张恨黑名单,特课随时可动手除之而后快。

1935年,秋风萧瑟中,在友人的劝说下,张恨被迫暂时告别北平,到南京去。张恨有诗记此事:

十年豪放居河朔,一夕离散旧家。

从诗中可以读,张恨离别给他带来太多荣誉的第二故乡北平时,那的眷恋之情。

1936年夏,张恨又推《鼓角声中》《中原豪侠传》两新书,在他和报人张友鸾合办的《南京人报》上连载。两书要么意在提醒世人不忘日寇侵略之威胁,要么告诉人们加民族意识。短短几年,张恨发表许多表现中国抗日的相关作品,兑现了自己在《弯弓集》自序中的“唤醒国人”的一介书生的庄严承诺。

“半是儒家半释家”

——《五十自寿》与重访日本“寻梦”的周作人

1933年4月,北平城风沙正烈。中国正是内忧外患、国难当的“昏黑的年”。此年年初,胡愈之在当时中国的第一大刊《东方杂志》策划了一个“新年梦想”的“征梦”活动。胡愈之在“征梦信”开这样写

在这昏黑的年,莫说东北三千万人民在帝国主义的刺刀下活受罪,便是我们的整个国家、整个民族也都沦陷在苦海之中……在这漫长的冬夜里,我们至少还可以一两个甜的舒适的梦。

胡愈之的用意很清楚,既然“言论不自由,不如来说梦”。真有一百四十二位名学者,在《东方杂志》上诉说了二百五十个“梦想”。确为此数,非在此调笑。

鲁迅先生自然不参与“梦”,他在《听说梦》中说:梦“无论怎么写得光明,终究是一个梦”。

果然不幸言中,让这么多名学者集梦”,终究惹麻烦。在各方压之下,胡愈之被商务印书馆辞退。离他元旦写征稿信过了三个月。最先破梦的,不幸竟是提倡“梦”的人自己。

周作人在八湾的书斋无梦也无波澜。长女周若病死后,周作人变得沉默而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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