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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民国二十五年(1936)(10/10)

两词可以随人播的现阶段,尤有重大的意义……

这证明他老先生的救亡主张和对于当局的态度,是一贯的而非支节的,是必至的而非偶发的。

文章既消除舆论对章太炎冠以“复古”“保守”的偏见,又是对国民党当局的揭和批判。

据王西彦回忆:

1931年,吴承仕先生邀请太炎生生来讲学,真可谓前呼后拥,老先生端坐讲台,弟检斋(即吴承仕)、玄同、逖先、幼渔、兼士等垂手分立左右,太炎先生浙语若悬河讲述,玄同先生以国语翻译,检斋先生帮助板书,一讲数小时,这些平日在我们青年中的权威名教授,却始终毕恭毕敬,站着不敢有怠。足见当时师之尊、弟之敬的程度,至今仍传为谈。

王西彦是1933年暑假只到北平中国大学国学系读书的。后又参加北平左联和旧学联的活动,参加一二·九运动,被选为“北平作家协会”候补执行委员。他的回忆,显然是后来听说的,因此与事实有

章太炎到北平,非1931年,乃1933年2月,也非应吴承仕所“邀请”来讲学,而是北上北平,督促张学良抗日,并顺便应吴承仕等弟之邀在北平讲学。另一目的,是携来自己一生所有的七卷著作,给钱玄同、吴承仕等弟设法印制版。众弟纷纷资,“由吴检斋总其成”。钱玄同、吴承仕用了两年时间,心编辑校阅。《章炳麟论学集》终得版。章太炎见到书,甚是兴,即给吴承仕写信:“此书经营二岁有余,方成剖剧,足下与玄同力亦疲惫矣。”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开始大规模武装侵略中国,沈、吉林、黑龙江相继沦陷。吴承仕时任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联席会议主席,曾与步瀛、袁同礼等多名教师联名通电全国,声讨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罪行并要求国民党政府奋起抗日。

1934年,在中国大学任国学系主任时,吴承仕创办《文史》杂志。多载托尔斯泰和尔基及茅盾、曹清华等步作家作品。鲁迅的《儒术》于1934年6月,以唐俟的署名,发在第一卷第二期的《文史》月刊上。那是鲁迅听得“中华民国二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及次日,上海无线电播音由冯明权先生讲给我们一奇书《抱经堂勉学家》(据《大晚报》)”后,所引发的一段关于“儒术”的议论,并弦外有音地议论:“现在忽由播音,以‘训’听众,莫非选讲者已大有于方来,遂绸缪于未雨么?”

钱玄同认定,“《文史》是一赤”,或因《文史》所刊步作品较多之故。但也证实吴承仕的政治态度。因此,《文史》仅了四期,便被“查封”,合乎逻辑。

1935年10月,吴承仕再办《盍旦》期刊,盍旦者,渴望光明之意,有挑战持革命方向,又了五期,也遭查禁。吴承仕持屡禁屡办的韧神,于1936年8月,又与一些同创办了《时代文化》杂志。前面讲的《国歌改造运动》一文,就发表在《时代文化》上。

1936年,吴承仕在《时代文化》发表《一二·一二的示威游行与学运》,翌年又在该刊发表《新学生团现》,都是总结一二·九运动以来学生国运动所取得的发展,同时揭国民党分裂学运的谋。就是在这一年秋,经中共地下党的考验,吴承仕被接纳为中共党员,与齐燕铭等编在同一特别小组。

1937年,张友渔、吴承仕、张申府等步教授,经研究决定,组织新启蒙学会。吴承仕被推举起草《新启蒙学会宣言》。不久,吴承仕拟就了宣言,提新启蒙学会旨在“唤醒比较多的知识分,成为时代改新的中心力量……争取当前的民族解放的胜利”。很显然,吴承仕受到左翼作家运动的影响,在党的指示下,力求走在时代的前,争取更多知识分参加到民族解放运动中来,故有此举。

《新启蒙学会宣言》一,社会反响并不大。一是因为当时大敌当前,国人更多考虑国家民族的命运;二是新启蒙宗旨不清。但即便是这样,反动派还是嗅,就有杨立奎再次面,在《华北日报》上发表《斥灭沦丧德的新启蒙运动》一文,攻击新启蒙运动。杨立奎者,乃吴承仕在北京师范大学的同事。一二·九运动之后,吴承仕与杨立奎多有斗争。杨立奎与“新学联”“师大抗敌反共救国会”一起反对学生国运动。吴承仕曾撰文《新学生团现》,揭其反共反民主的丑行。同时向社会揭“新学联”造有三百四十名北京师范大学的学生参加“新学联”的欺世勾当。如今杨立奎又来,撰文谩骂:“启蒙学会的人拿忠孝节义五八德当作毒素,要把他一一滴地洗净……这些禽兽,居然在大学里教师,将来岂不是要教一大群猛兽来吗?”并通电全国,诬蔑诽谤新启蒙学会及吴承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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