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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对萧伯纳的这一谈话中的“征服中国民族的心”一句,在当时与后来,遭到说不清
不明的误读。倘联系胡适一贯的反对日本军国主义的文章及此讲话的全文,其实,他的表述是清楚的、明白无误的,那就是日本必须“悬崖勒
,彻底的停止侵略中国”。不怀好意者的引申,无非是想败坏胡适形象,搞掉一位在国难当
伊始,就代表中国知识界理
、良知,积极宣传抗日的领袖。
胡适在文中,为
河大溃败总结
五个原因,其中有“张学良应负绝大的责任”,胡适认为,张学良将军自从民国十七年(1928)以来负责东北四省军政全权,第二年又当了华北军政领袖。东三省、
河省,都是由他送给日本人的。他“自己以取咎取怨之
,明知不能负此大任而偏要恋栈,贻误国家”;又庇护汤玉麟,纵容他祸害人民,断送土地;汤玉麟驻
河时,不
准备;时机已急,不亲赴前线督师,今又不引咎自谴。胡适同时指
:“汤玉麟的责任应由张学良担负,张学良的责任至少有一大
分是应由中央政府担负的。”
特别是文中还提
:“中央不责成军事领袖蒋中正北上坐镇指挥,乃容许他逗留在长江
域作剿匪的工作,轻重失宜,误国不浅。”说明胡适并不赞同国民党提
的“攘外必先安内”的“剿共”方针,以“误国不浅”四字批评,当属极为严厉和剀切中理之辞。
这回的事件足够证明前三年东三省二十万大兵的不抵抗是实在无能力抵抗。一年零五个月的整理与补充还不能抵抗,
河的绝好天险地利还不能抵抗,可以证明这
腐败军队遇着现代化的敌军势必如枯叶之遇劲风,朽木之遇利斧,无有不崩溃之理。
《全国震惊之后》最
刻、最
彩的
分,是胡适对中日问题特别是两国的国势的观察,比较之后,
救国之策:“先整顿自己的国家!”他说,“打倒一切虚骄夸大的狂妄心理,要养成虚怀向学的雅量,要准备使这个民族低
苦志
三十年的小学生”。
日本不能用暴力征服中国。日本只有一个法
可以征服中国,即就是悬崖勒
,彻底的停止侵略中国,反过来征服中国民族的心……日本军阀在中国的暴行所造成的仇恨到今天已是很难消除的了。但这一个仇恨最烈最
的时候,也许正是心理转变最容易的时候,九世之仇,百年之友,都在这一
觉悟与不觉悟的关
上。
3月12日,面对日本铁蹄步步
近,胡适发表《日本人应该醒醒了!》,“披沥
襟”正告日本人,“应该醒醒了”。他断言中国民族在日本人的“重炮与炸弹”下,“是不会屈服的”。在血与火的洗礼下,中国会一天天
大,最终会成为日本的掘墓人。
2月24日,胡适与英国大文豪萧伯纳晤面。胡适对萧伯纳说:
胡适闻之,于3月6日写《全国震惊之后》(《独立评论》第四十一号),谴责
河守军放弃国土仓皇溃退,乃“摧枯拉朽的失败”:
早在1932年9月15日,胡适在给罗文
的一封信函中,关于
理中日两国关系,就曾主张“我国必须决定一个基本方针”,说
一
,即“一、取消满洲国;二、恢复在东北之行政主权”。
政治的改造是抵抗帝国侵略主义的先决问题……全国政治的努力不用在改造国家的政治,倒用在排外思想的煽动,用在
号标语式的打倒帝国主义。结果是我们糟蹋了整整十年的宝贵光
,自己的国家的政治至今还不曾上轨
。
1933年2月,因一份控诉北平军分会监狱酷刑
待监犯材料的真伪问题,胡适与民权保障同盟总
发生矛盾,冲突
化,最后脱离同盟。离1月30日民权保障同盟北平分会成立,胡适
任执委会主席,次日与分会会员杨杏佛、成平(成舍我)还一起参观北平三监狱,才没几日。
胡适在《跋蒋廷黼先生的论文》一文中,再次
调把国家政治的改造放在首位:
可以说,中国领土完整、行政主权完整,是胡适在中日问题上言论的基石。
1933年3月初,
风如刀,残雪未
。一百二十八个日本鬼
,凭借四辆铁甲车,一个昼夜长驱五十英里,冲
承德,中国守军汤玉麟
有十几万军队,却闻风丧胆,仓皇溃退到长城之内。六十万平方公里的
河省大地,十天内便被日寇侵占。全国为之震惊。
胡适在《国际
言中的一个梦想》(《独立评论》第九十号)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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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此时也许无力收复失地,但我们决不可在这世界的
德援助完全赞助我们的时候先就把失地签让给我们的敌人。我们也许还要受更大更惨的侵略,但我们此时已被“
上梁山”,已是义无反顾的了。我们此时对自己,对世界,都不能不
持那
德上的“不承认主义”,就是决不承认侵略者在中国领土内用暴力造成任何局面、条约或协定。
二国发
照会,敦请对此违反国际法的罪行,采取有效对付方法,以示公理后不久,胡适于9月19日,又写了一篇时评《究竟哪一个条约是废纸》,再次
调世界公论“
德的裁判”的
义力量,并幻想“日满议定书”必定会成为“一张废纸”。胡适对国联调查团,曾寄予些许希望,他自己相信国际公论会给中国一个满意的答复。此文发表的第二天,胡适再写《一个代表世界公论的报告》,再次指
“日本的侵略主义者能不能接受国际调
的原则”,乃是“真正
本的问题”。1932年至1933年10月间,胡适又写《国联新决议草案的重大意义》等文章,对国联寄予希望。当然,胡适也逐渐看
国联这只“纸老虎”的虚弱和不作为的本质。
1933年,中日两国并没有宣战,但日本悍然侵略我国华北,“中国民族排日仇日的心理,只有一日
似一日,一天
似一天”。在这样的关
,胡适的时评,已成为当时整个中国的声音。3月27日,胡适又有《我们可以等候五十年》在《独立评论》上发表。针对日本为欺骗世界舆论,故意
的某些姿态,文中提
中日两国在目前形势
涉的唯一条件是取消伪满洲国,恢复中国在东三省与
河省的领土和行政主权的完整,舍此,“中国决不能和日本开始
涉”。胡适在这篇文章中,还清醒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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