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 zuo冷欺hua(5/10)

贤妃凑趣:“我今儿给老祖宗抻面吃,面了,拌上香油和醋,又好吃又开胃。”

皇后笑:“贤妹妹是北方人,抻面是她的绝活,我是南方人,就给老祖宗香菇面吧!”

太皇太后一迭声应好,笑着说:“皇太后不问事,由她去,回把你们主请来同吃才好。”

妃们一听笑逐颜开,皇后却:“老祖宗主意好,只是里姊妹多,要是知万岁爷在慈宁午膳,一个个都跑了来,到时候只怕扰了老祖宗的清净。”

太皇太后一听就明白意思了,皇帝虽不厚此薄彼,到底里女人多,句糙话,僧多粥少。侍寝着来,皇帝还动不动地撤牌,想见一面要等一个多月。都是年轻媳妇,谁不想多和爷们儿亲近?若是知皇帝在这里膳,那寻各来的人就多了,真得吵得人不安生。太皇太后到底改了主意,:“皇后说得有理,那就作罢了,咱们自己吃也是一样。”

两个妃瞬间一脸失望,低下再不吭声了。皇后嘴角噙着恬淡的笑意,悠哉悠哉地品茗,扫一二妃,很是不以为然。

皇后是极有肚才的,她的地位和那些妃不同。她和皇帝是少年夫妻,风风雨雨十几年,纵是皇帝平时话少,总还给她几分薄面,她要见他,甚至不需通禀。女人的心都一样,皇帝妃嫔多是无法改变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凭她们怎么闹去,但只要有她在,皇帝边就该净净。皇帝初一十五必定留宿坤宁,她又何必急在一时,替他人嫁衣裳。

自鸣钟响了八下,已经到了辰正时分。说话时候长了,太皇太后有了年纪,看着有些困乏,皇后笑:“老祖宗起得早,咱们在这儿扰得老祖宗不得休息。两位妹妹先回歇着去吧,等到了时候再过慈宁来。”说着施施然起一福,“老祖宗打会盹儿,才好几天没见着东篱了,先瞧瞧他去。”

太皇太后准了,合:“去吧。”

皇后领贤淑二妃请了跪安,悄声退殿外,贤妃和淑妃又拜别了皇后,上了两抬肩舆,冒着风雪回各自的寝去了。

太皇太后是个福泽厚的人,晚年发胖,也容易倦。一般到了辰正就得在炕上歪小半个时辰,并不是真睡,只是闭目养神。慈宁里当差的都知规矩,只留塔嬷嬷一个贴伺候,别的都要退到阁外去。锦书跟在后跨门槛,一抬,发现皇后就站在廊庑下,拢着巧的手炉,对着墙上方远眺。

雪下得愈发大,铺天盖地地翻卷而来。众人要回殿去,经过皇后边时屈膝行礼。锦书也如法炮制,才蹲下,只听皇后幽幽:“上年多雨雪,今年的年景不知怎么样。”

锦书一时怔住,也不敢确定皇后是不是在同她说话,正踌躇着,皇后转过脸看着她:“锦书姑娘觉得呢?”

锦书心里一,忙肃:“娘娘快别这样称才,才担当不起。”

皇后笑了笑,“你们是太皇太后跟前伺候的,原比那起人有面。莫说我,就是皇上也要留三分脸。”

锦书听了越加谦恭地不敢,偏殿里没差事的人见皇后留锦书说话都有心避讳,偌大的殿堂和廊下空的,她顿觉心擂鼓般,声声震得脑发胀。

皇后是肚里打仗的好手,不忙着切正题,只不痛不说些题外话。谈谈天气,聊聊节气,像钝刀,直把锦书吓得悸栗栗。终于火候差不多了,才调过来看面前这张脸,半仰着红,不不慢:“我一见你就合缘,从前也听说过你。可巧我缺个贴的人伺候,要是我去求老祖宗把你赏我,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锦书暗自哀叹命不久矣,嘴上不好说什么,只得装了喜的样:“能伺候主才前世的造化,才是慈宁的人,万事听老佛爷的安排。老佛爷发了话,才没有不遵从的,一定尽心尽力地侍奉皇后主。”

皇后颔首:“你是个懂事的好孩……近来太可是常来找你?”

锦书心下计较,不论她说什么,顺着捋总不会错,便凝神:“并不常来,太爷给老佛爷请了安就走的。才如今在当散差,大抵是跑跑些零散的活儿,不在老佛爷跟前伺候,也不得见太爷。”

皇后面上淡淡的,听了她的话方:“我知你们打小就熟稔,太是个念旧情的人,你别瞧他个儿,到底还是小孩儿心,办事经常顾前不顾后。他要是来找你,你远着他就是了,没得叫他一唐突,反倒害了你。”

意思再明白不过,别招惹太,他是嫡皇,是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的,不能让他因年少荒唐沾上什么污。自古立嗣重守,讲徳行。皇帝的儿不少,大多聪明乖觉。太虽在其位,其实宝座也不算稳。要是与她过从甚密,叫人抓住把柄告到皇帝跟前去,恐怕会给太招来大祸。

锦书自小长在廷,什么话什么意思,一听就明白。这次是好声好气儿同你打商量,下回可没那么客气了。一国之母,置个人跟死蚂蚁似的,要想活着就得个明白人。锦书谙此,诚惶诚恐地跪下磕了领命,“太爷心好,可怜才,才万死难报太爷的恩情。日后当谨记皇后主的教训,绝不给太爷添麻烦。”

皇后甚满意,伸手虚扶一把:“不是教训你,是为你着想。毕竟你份特殊,倘或叫人拿住了,论起罪来总要吃亏些的,你说对不对?”

“娘娘说得极是。”锦书躬应承,视线落在皇后赤的荷底鞋上。那鞋苏衬着廊下皑皑白雪,红得目惊心。

下侍立的女官送了狐裘兜来,替换下手炉让她拢手,皇后不再说什么,沿着廊庑缓缓往东偏殿去了。

锦书挎下肩了两气,冷风得她打颤。定了定神,忙搓着手快步走了听差房里。

荣掀起窗屉上的帘往外看,扭问她:“皇后走了?”

锦书嗯了声,站在月牙桌前兀自发怔。荣方觉得她脸有异,拉她到一边低声问:“这是怎么了?皇后可是说了什么?”

锦书迟迟看着荣,想起皇后的话,脑仁里只觉嘈杂,灰心:“皇后要求老佛爷把我调到坤宁当差去,我这会儿就像判了斩监候的犯人,提心吊胆地准备红差呢。”

荣拧起眉:“我瞧着不太好,也不知太皇太后怎么个打算法,要是真拨到坤宁去,恐怕没什么活路了。”

锦书低一叹,“大概是我命里该的,逃不过也没办法,听天由命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