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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惆怅此情(5/10)

你一样的想法吗?”

再傻也不能说锦书对他有意,反正他觉得她应该是念着他的,否则怎么会对着镯思人呢!太暗地里有些得意,却不能样样和皇父照实说,便回:“她连正都不瞧我,有两回被我缠得没法了才愿意搭理我的,求皇父圣裁,别为难她才好。”

皇帝背着手在芙蓉地毯上来回地踱,听说锦书对太没意思,这才展开了眉宇,温声:“既这么,十步以内必有芳草,你额涅下令内务府呈了几个名门的大家的画像来,朕过了目,瞧着也都甚好,你就在里选上一个,以老祖宗一片疼你的心。”

这回太学乖了,他对皇帝揖下去,“皇父的话儿记在心里,只是求皇父给儿些时间,让儿好好想一想,等儿想明白了,自然給长辈们一个代。”

皇帝,“你还算通理,旁的也别想了,只想你是一国储君,是众位兄弟的表率,要的样来,就好了。”

利害,这会再死撑着,到最后非害了锦书不可!他甩了箭袖单膝跪下去,“儿谨遵皇父教诲。”

皇帝嗯了声,颇有些心力瘁的意味,对太:“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又冲门外微提了嗓门,“来人。”

李玉贵带着一御前太监飞快迎上来,替皇帝披上夔龙青肷披风,取石青缎穿米珠如意帽给皇帝上,上下收拾齐整了,便前后簇拥着往和殿的门廊上去。

躬下去,敛神:“恭送皇父。”等皇帝上了御辇往乾清去,他忙回找冯禄,问容升哪儿去了。

那容升飞也似的跑过来,老远就打了个千儿,走几步上前来,嬉笑脸:“太爷,才给您老喜了。”

一横,“我才给皇上训了一顿,你给爷的哪门喜?”

容升:“这叫祸兮福所倚!锦姑娘说了,明儿下了值找时候到上书房来和爷说话呢!”

料想是为了表的事,心里也愁,不知万岁是怎么拿到这块表的,也不知是否伤了她,便扶着容升的肩,狠命掐着问:“你瞧锦姑娘好不好?像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哭没哭过?”

容升趔着艾艾地叫,“我的好爷,好祖宗,您可掐死才了……”

忙松了手,啐:“少打,快说!”

容升着膀:“爷别急,锦姑娘一切都好,看着也神,才刚还在慈宁张罗来着。太爷只把心放肚里吧,依才看万事都顺遂,也没人为难她,再说锦姑娘这么个聪明人,办事说话妥妥帖帖的,也叫人找不着错不是?”

心里一叹,下人哪里知她的苦,面上好未必就是真的好,她那么要足了的人,就是遇着了过不去的坎,只怕也不会哼一声的。

灯台上的烛燃去了大半,冯禄领着伺候的人在一边请旨,“太爷,夜了,还是回去吧,咱们坐在被窝里好好的琢磨,何苦在这儿挨冻呢!”

往棂槅扇窗上看了一,透着屉上的玻璃,雾霭沉沉看不见,便问:“什么时候了?”

冯禄躬:“就要时了,再不歇着,仔细明儿卯起不来,又要叫万岁爷生气。”说着留神太的脸,也不敢提皇帝先前的训诫,只开解,“主,世上的儿多了,这条走不通,咱们换一条,再走不通,再换,没有办不成的事。您这会犄角,钻死胡同,愁坏了也没用,还是得从长计议,就算横了心一条儿走到黑,咱们也不能摆在明面上。俗话说胳膊焉能拧得过大里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呀,咱们不着急,慢慢地磨。您是万岁爷嫡亲的骨血,万岁爷有他的顾虑,横竖都是为您好,这情您得领。”

细一思忖,也觉得理,就由着内侍给他穿上乌云豹氅衣,抬了下让司衣太监扣上盘扣,一面:“明早你打发人在内右门上候着,看见锦姑娘来了请她稍等,我和师傅告了假就来。”

冯禄忙不迭地应,“太爷就是不吩咐,才也省得。”

又问容升:“我推着没去,皇后娘娘和老祖宗她们可上脸?”

容升挑着灯把太往肩舆旁边引,伺候着上了辇,才笑嘻嘻地回:“没有,太皇太后还夸爷来着,说皇当以国事为重。万岁爷膝下十位皇,其余九位年纪都尚小,只有太能代父持国事,太爷先国后家,是好样的。”

往狼背垫上靠过去,心想没惹恼了太皇太后就好,锦书下的境堪忧,得想个法把她慈宁才好,只不过一时急不来,要看准了时机再说。或者到今年选秀女时能捋,借着里人员调动把她换来。打算是这样打算,要办到怕是不易,她如今是侍寝,又兼着敬烟的差使,太皇太后离不了她,况且存着忌讳,更不能轻易放人。

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起来,自己虽没有亲自去挑人,万一太妃人选定下了,明天朝堂上就颁诏怎么办?他慌拍着肩舆的扶手:“先去趟坤宁,这会就去,耽搁不得。”

冯禄看看天,劝:“我的爷,什么要的事非得现在就去?这么晚了,坤宁早就下了钥,您去了也得拦在门外。何不等明天早晨,有话借着请安的时候说也成啊。”

缓缓低下了,抬辇的太监们停在夹退不得,没有吩咐,也不知该往哪个去。太不说话,一队人就这么站着。雾气重,近侍太监们的上盖了白白的一层严霜,正月里的天还没转,这大半夜的戳在外面,寒意直往骨里钻,连着心都颤起来。

大伙都给冯禄打,冯禄没办法,只好壮着胆问:“太爷,您这是找皇后娘娘吗去?”

看他一,叫了声容升,容忙从垫后的队伍里跑来,提着灯笼打千:“才容升听爷的示下。”

冷着脸:“可听说已经把人定下了?是谁家的女孩儿?”

容升怔了怔,拿瞥冯禄,一面:“回爷的话,听说是端郡王傅浚家的小,到底真不真切还不知,不过是边上人的揣测,老祖宗也没松,定没定下暂时没信儿呢。”

冯禄是太边最得力的内侍,他也的忧心的是什么,便哈着腰说:“爷放宽心吧,上年给宗族里的几位小公爷赐婚,都是千挑万选走了好几个过场的,哪有给储君选嫡妃今儿看,明儿就定的理!必定要来回地挑,还要报宗人府审,报皇上御览,您要活动,有的是时间,也不急于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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