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 惆怅此情(4/10)

,外边也没安个家,手下徒弟多,却没个带脑的。你认了他,他有个病痛的你吩咐他徒弟,他记着你的好,自然拂照你,你也滋不是?”

锦书一时忙,也分不清他这么安排到底是图什么,自己这份也带不来给崔贵祥,便茫然站着,也不知怎么应对才好。

金迎福见她不吱声,就当她答应了,喜滋滋地说:“您擎好吧,这事儿我来办,往后您还得谢我呢!”

皇帝说:“诸位臣工跪安吧,朕也乏了。”

文武大臣们恭恭敬敬起作满揖,:“万岁保重圣躬,臣等告退。”

心里有事,还记挂着坤宁布的局最后怎么收场的,刚要随着众人退殿去,坐在虎纹锦坐褥上的皇帝发话了,“太暂且留下。”

只得垂手应个“嗻”,规规矩矩站在皇帝坐榻下首听示下。

殿里金龙绕足的灯台上,燃着十八儿臂细的烛,芒然璀璨的火光照得一室通明。皇帝倚着银红洒椅搭,一手支着额,一手屈起指关节嗒嗒扣响紫檀木的扶手,脸上的神冷峻到骨里去,不说话,只拧着眉森森然看着太

许久没见过父亲这样不快的表情了,回想了下刚才君臣议过的话题,不论是北方战事也好,云贵响也好,什么都难不倒英明神武的承德帝,皇帝一扬眉,不屑:“朕一统天下,教化万方,不信制服不了这些个不成气候的匪寇。”于是任命了抚远大将军,从朝廷拨调兵往斡难河镇压,势必把这群糖一般的鞑靼人一举剿灭。云贵那边也下旨,责令云贵总督往骁骑营借兵平寇,所有事都不需多议,皇帝理这些向来是游刃有余的,并不造成任何困扰,下不知到底哪里惹得他不痛快了。

提心吊胆,偷觑皇帝的脸,踌躇半晌才鼓起了勇气,“皇父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不才,儿想为皇父分忧。”

皇帝闭叹了气,分什么忧,这忧愁都是你惹来的!事实是这样,却难以启齿,怎么说?说后佳丽都是朕一个人的,她也是朕的,你别动她的脑?不不,万万说不得。太是他的第一,十四岁上得的儿,未登基前一有空闲就把他当玩意儿似的玩,虽说他如今御极,太也长大成人,父再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可那份拳拳之心绝不比天下任何一位父亲少。若为个女人翻了脸,岂不应了那句情场无父

皇帝的眉蹙得愈发,袖里的怀表指针每走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一样。他收拢了五指,抬看太,他脸上有怯意,那双肖似他的睛里着疑惑和探究,见他不应也不敢多言,只拘谨地立着。皇帝无奈地压了压手,“你坐吧。”

直觉绷着的弦一松,暗暗长气,躬应个是,退坐到梨木帽椅上,毕恭毕敬地坐好,小心地问:“皇父可是为丰台大营的事恼火?请皇父放心,儿今早已命左良往丰台去了,把军中事务一应接下来,原来的右翼长陈之信罢了职,押牢内听训,等掌印大臣从通州回来再行发落。另外,儿以为丰台大营并通州大营、西山健锐营是咱们大英的京畿命脉,京里虽有步兵统领衙门,但人数总归有限,一旦有了什么,京勤王还是要靠那三个营。下四海升平,兵将练多有松懈,儿已传令,各营即日起演习兵一月,以震我大英禁军雄风。”

皇帝有些心不在焉,只:“你这差办得好,朕心甚。”

又没了主意,他素来知皇父心思比海还,单靠揣测怕是不中用的,又想起一桩闲事来,便:“皇父,老肃亲王后儿殡,皇父要不要去上个筵?”

皇帝诧异:“什么时候薨的?怎么没报宗人府,也没让内务府本上奏?”

老肃亲王是老辈里的堂叔,和皇帝是平辈的,当初皇帝晏驾,他那时正攻到良乡,家里的丧事都是靠老肃亲王和几个叔辈的宗亲料理的,如今薨了,论理他怎么都是要前往吊唁的。

不想太笑起来,“这回的事儿没发丧帖,也没上奏,是活丧,蒙阎王爷的。老肃亲王下了钧旨,说自己家里闹就完了。”

皇帝啊了声,“这事搁你三叔上倒不奇怪,肃亲王怎么也耍这枪?才多大年纪就要借寿!”

:“谁能嫌命长的!这就是三叔上年的,那时候老肃亲王病得脱了相,三叔说等大安了办上一场,这叫以毒攻毒。”又,“皇父就别去了,儿代劳奔个丧便是了。听说要请喇嘛念经,还有大觉寺和白云观的和尚士,鼓手都是老肃亲王旗下的包衣才,老王爷家的七叔和九叔还要登台唱《虽寿》呢!”

说着已然笑不可遏,皇帝看着他喜笑颜开的样,心虽还有气,到底是发作不来,暗想他尚年轻,只上教训一番就行了。太看上去老辣,心智却未大开,长辈们捧凤凰似的养大,是不能和他那时候比的。他常年混迹军中,先帝打下了底,他十五岁时便能领兵作战。现下太能坐享江山,用不着像父辈一样受那些磨练了,太平太当得缺心儿,或者稍加提就好了。

“行了,别笑了。”皇帝沉声一喝,太乖乖闭上了嘴。皇帝复拉着脸,“朕问你,才刚你额涅打发人来叫你,你什么不去?”

这下太是真的笑不来了,唯唯:“皇父明鉴,儿下不想纳妃,求皇父给儿主。”

皇帝冷冷一哼,“真是混账话,天家最注重的是嗣,你到了年纪还不大婚,如何开枝散叶?这不光是你的事,也是稳定朝纲的大事,你为太,当以大局为重。”

是个犟,他梗起了脖,“儿觉得办好差,为皇父分忧才是的。儿现下还未弱冠,没必要急着大婚。要是为了腾房,那皇父给我在外指个寓所,儿去也成。”

皇帝一听这话气得不轻,嚯地站了起来,指着太的鼻:“你大胆,我瞧你是个猪油蒙了窍!什么腾房?这上万的屋还不够住的,朕是要你腾房吗?你再犯混,就给朕上外凉风醒醒神,再来和朕说话!”

平地一声惊雷,吓得殿内太监女纷纷跪地打起了哆嗦。太,心里也还是畏惧的,忙跪下磕:“儿大不孝,惹得皇父动怒,请皇父保重圣躬,若是气坏了,就是把儿磨成了粉也不足以抵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