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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手zhong红药(8/10)

不要你。”

“又说这话。”皇帝摇,“朕龙潜时听过句谚,叫好菜费饭,好婆姨费汉。这会儿看来真是这样。”

边上人忍不住闷声笑,锦书涨红了脸,这荤话亏他用到这上来,什么好婆姨费汉,这句话作什么解,他还不知吗,拿这话来取笑她。

皇帝撼她,“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推开他的手,捂着脸:“您可是主爷,也忒不老成了,叫人怎么说呢!”

皇帝抿嘴一笑,“那就别说了,快别闹别扭,我还饿着肚呢!”

锦书怕饿坏了他,伺候他上了条炕便吩咐排膳。侍膳太监络绎来,蒸炸炒拌铺排了一长桌,红柳绿的切得细细地码着,看着就惹人的。

皇帝不常喝酒,这趟是两人回一吃饭,算是件喜兴的事儿。红泥小火炉上温着雕,他起给锦书斟酒,调侃:“朕敬妃一盅,请妃满饮此杯。”

锦书被他这么一呼大不好意思,人坐在灯下,那脸盘儿嫣红,连耳都连着发燥。皇帝痴痴看着,一时收不回视线来。真是个齐整人儿,一颦一笑叫他忘乎所以。男人家,日思夜想的女人在跟前,总有些蠢蠢动。皇帝心不在焉的抿酒,看着她玉手执杯,那五指的颜几乎和官窑合起来。侧着,颈稍拉伸,曲线得不可思议。皇帝心蹦,慌了神,怕被她看来失了帝王的面,急忙转过脸糊的咳了一声。

锦书咂咂嘴,“什么好喝的,你们爷们儿真古怪。”

皇帝笑起来,“这么的可把天下文人墨客得罪完了,古来酒是君良友,写诗作画少不得它,征壮行也少不得它,只是你们女孩儿不知其中奥妙罢了。”

锦书想起皇考那时曾酒作牧图,心里不由怅然。怏怏给皇帝布菜,自己随意用了两雪蛤银耳,渐渐觉得有些,便问:“窗开没开?怪闷的!”

皇帝觉得有些奇怪,虽说现下天和起来,早晚还是有寒意的,他喝了两盅酒也不,她吃了这半天的凉拌菜,怎么倒得脸发红呢?

那边渐渐神志混沌起来,香汗淋漓,半靠在引枕上低。皇帝心惊,冲侍立的人:“把东西撤了,都去。”

太监们像踩着了尾似的,抬着炕桌一气儿都散尽了。

她嘴里喊,费劲拉地抬手解钮,竟还半撑起,媚如丝地瞧他,个慵懒的笑容,低低:“主爷,恕才招呼不周了。”

哪里不周,简直太周到了!她一向端庄稳重,何曾有过这样媚态的时候,简直不像同一个人。那模样、那神情、那声气儿,还有大襟下牙雕似的脖颈锁骨,灯下一照,简直销魂到骨里去了。

皇帝呆住了,心里不由一。也不住自己了,挨在她边坐下,想想又不太对劲,怎么成了这样?他通医理,单看她的颜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心里怨长亭太胡闹,敢在事的除了那个不着调的也没别人了。不过也不真恼,只是怕她清醒了更恨他。

他坐在炕沿上退两难,锦书却像条蛇一样的扭起来。浑得没法超脱,挣扎着要去够槅的团扇,无奈手脚酥,低:“主,快……”

皇帝咬得后槽牙都酸了,着拳说:“锦书,你不胜酒力,你醉了。”

她嗯了一声,“我有团火……真……扇!”

皇帝:“还没到用扇的时候,仔细贪凉作下病。”

她嘟囔着拉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得岩浆样儿的。

皇帝彻底投降了,他脑里嗡嗡响,这时候还能坐怀不,那就不是真爷们儿了。他豁去,不不顾地把她揽自己怀里,嘴在她火峰上挲,手上轻拢慢捻,哑着声在她耳边喃喃,“好人……喜我这样吗?”

锦书成了傻,呆呆地只顾往他上贴,呜呜咽咽地应,胳膊伸过去环住他的脖:“我真是醉了……”

皇帝咧嘴笑,“不要,睡会就好了,我陪着你一块儿睡。”

她闭上吁吁,笑靥如

皇帝情动不能自已,梦也没想到还有今日。良辰景!没错儿,正是良辰景!长亭荒唐半辈,这回办了大好事了。

他覆上去,她仰着脸亲他,抚他的肩,轻声呢喃,“主……”

搂住她,心在腔里颤抖起来。她清醒时能这样,他今生就别无所求了。

皇帝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抚,贴着她的耳朵说:“不是主,叫我的名字……叫我澜舟。”

她和他十指扣,朱微启,皇帝儿盼着,她憨然一笑,“澜舟……”

皇帝鼻直发酸,才发现自己的名字让她叫起来糯缠绵,是甜到骨里去的味。他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细雨打在后窗上,沙沙有声。

灯火摇曳,皇帝灭了炕那盏,书架前的也顾不得了,独盏白蜡照得一室黄。

看锦书,她一句一句的“澜舟”,声声敲在他脑里。望像奔腾的兽,他没法自持,也不想自持。就放纵一回吧,到了这个份上再说别的忒矫情。

她圈着他,隐约瞧见他鬓角渗细密的汗,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真是好看,眉啊,嘴啊……她伸手去抚,他笑意顿起,把她的手指住。

尖一掠,她倒气,慢慢皱起眉。

皇帝咬牙顿住,吻她的嘴角。

门外上夜的女脸红心,太监们鼓着腮帮左顾右盼若无其事。

猛听梆鼓鸣三更,敬事房六儿愣愣看着李玉贵,“谙达,要给万岁爷提个醒吗?”

李玉贵喝着茶,差叫他呛着。囫囵咽下去,讪笑:“你去试试,保万岁爷把你脑袋拧下来。”

六儿闭上嘴,看着李玉贵哼上了小曲儿,风得意的样儿,活脱脱的小人得志。

膳房里养的像掐着了脖似的叫起来,锦书朦胧半睁开,近端午昼夜平分,寅时窗屉上泛了白。她叹了气,天亮了,该起了。神思还是不清明,越发的睏,一夜下来倒比给老祖宗侍寝还累。

“蝈蝈儿,。”她渴得嗓冒烟,想撑起上半,却摸着条胳膊,一下把她吓醒了大半。

一看,她彻底僵住了——皇帝正抿嘴冲她浅浅地笑,笑容不纯洁,很暧昧。

她三魂惊飞了两魂半,结结地问:“主……这里不是毓庆吗?您……怎么在这儿?”

皇帝用小指勾掉散落在上的发,不不慢:“那话用在昨夜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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