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游戏？”

“癞蛤蟆指挥蚂蚁兵。”小太监说。

“谁教给你的？”

“我爷爷。”

朱翊钧望了望小太监，又望了望孙海，大惑不解地说：“怎么你们的爷爷都这么能，一个会扎风筝，一个会训练蛤蟆和蚂蚁。”

小太监受了表扬，顿时兴奋起来，拍着掌说：“我爷爷真是能，就因为他会这游戏，要饭的时候总不会空着手儿。”

“你胡说什么？”老太监喝住小太监，又朝朱翊钧赔着笑脸说，“这小杂才，什么规矩都不懂，请太爷多担待些。”

朱翊钧心里已经很喜这个小太监了，便问他：“你叫什么？”

“客用。”小太监答。

“在中什么？”

“分在钟鼓司。”老太监抢着回答。

“什么钟鼓司？”客用迷茫问。

孙海一乐，嘻嘻说：“连自己的差事都不明白，你这个太监怎么当的？”

“我不是太监。”

客用此话，一屋人莫不大惊失。须知重门禁大内之中，除了皇上和未成年的皇，任何男擅其内都得杖杀。

“你不是太监，怎么来的？”朱翊钧问。

“前几个晚上，他们给我穿了这衣服，一乘小轿，抬来的。”

“他们？他们是谁？”

“我不知，”客用眨眨睛，伸手指向老太监，说，“你问他。”

“你说，他们是谁？”朱翊钧又追问老太监。

老太监早已吓得面如土，此时跪在地上筛糠一般，瑟瑟答：“孟公公只是代，让才把这几个小看好，别的才一概不知。”

“啊，还不止客用一个？”朱翊钧朝屋里逡巡一遍，问，“还有的呢？”

“在隔屋里。”

“走，过去看看。”

太发话，老太监不敢怠慢，领着朱翊钧门，掏钥匙打开隔房间门锁，朱翊钧探朝里一看，只见有三个年纪与客用相仿的小男孩，瑟缩在屋一角，一起用惊恐的光看着面前这位满华贵的太爷。

太年纪小，但内规矩大致还是知晓：是谁带这些男孩呢？他正想问个明白，孙海却抢先：“俺去禀告贵妃娘娘。”

朱翊钧，两人飞快地跑回慈宁。

片刻，一乘杏黄的女轿停在咸福小瓦房门前，李贵妃走下轿来，问随轿跟回来的太：“钧儿，可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