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答：“皇后说的是，只是冯保现在事还放不开手脚。”

“什么事？”

新皇上登基大典完毕，拱从中极殿回到内阁，刚说在卧榻上休息片刻，就听到外面

陈皇后想了想，觉得李贵妃的话也有理，于是首肯。

陈皇后看了看观音绣像，又看了看李贵妃，笑着说：“我看这幅观音绣像谁也不像，就像你。”

“娘娘这是谦虚，”容儿嘴甜甜的，“里的人早就传开了，说娘娘是观音再世。”

容儿又说：“请娘娘仔细瞧瞧，这观音娘娘像谁？”

“自然是皇上。”李贵妃立即回答，接着又说，“钧儿才十岁，内阁那胡也靠不住，这件事就只能我俩拿主意了。”

“家？”陈皇后大吃一惊，脸都变了，急忙说，“让大明天放下江山社稷不，去当和尚，岂不荒唐！”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总不成让皇上一天到晚念经吧。”

“钧儿年纪虽然小，但坐在皇帝位上，还有谁敢不听他的？穆宗皇帝在世时，就说过这样的话，要想把皇帝当得轻松，只要用好两个人就行了，一个是司礼监太监，一个是内阁首辅。”

儿咯咯地笑起来，说：“我们妹几个，了三天时间，绣了这尊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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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儿回答：“启禀李娘娘，皇后娘娘看得很准，婢们正是依据李娘娘的形象，绣这幅观音的。”

“你们自己绣的？”李贵妃再次端详着这幅刺绣观音，兴地说，“难为你们这片孝心，手艺也巧。”

“还没置呢，冯保说，等新皇上登基了，再请旨发落。”

“越说越不像话，我何德何能，敢比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陈皇后一时沉默不语，李贵妃觑着她脸，试探地问：“你看，是不是把孟冲换了？”

“钧儿才十岁，如今要当皇帝。天底下该有多少事情，他如何应付得了。”

“这倒也是。”说到这里，陈皇后忽然记起了什么，又问，“冯保捉住的那四个小娈童，如今怎么置？”

“这个自然，我看事不宜迟，这事儿就给冯保，让他尽快办理。”

“为何？”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李贵妃双手合十念叨，但眉宇之间依然洋溢着一喜气，说，“我本来很喜这幅观音，你们这样一讲，我反而不敢收了。”

提起王九思，陈皇后余恨未休，愤愤地说：“我看这件事也不用再拖了，着冯保迅速审理，从重罚。”

“冯保倒是忠心耿耿的。”

“不单念经，还要家。”

“冯保说，佛法无边，慈航普度，新皇上登基，若能一心向佛，求得菩萨保佑，这龙位就一定会坐得稳当。”

李贵妃嘴里虽这么说着，却吩咐贴女婢给容儿几个妹每人赏了五两银。待她们退后，李贵妃侧耳听了听中极殿那边的动静。只听得鼓乐仍时时作响，不由得叹了一气，说：

李贵妃笑着摇摇，答：“理解错了，冯保的意思不是让钧儿去当和尚，而是为钧儿一个替去家。”

“像我？”李贵妃大吃一惊，拿睛盯着容儿。

乍一看这幅绣像观音时，李贵妃就觉得她丰腴大度，秀端庄，样也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像谁，便问陈皇后：“皇后，你看像谁？”

李贵妃答：“不单那四个小娈童，还有那个妖王九思，也被冯保捉拿归案了，如今一并关在东厂大狱。”

“哦，这倒是个好主意。”陈皇后长一气，“只是的对象一定要可靠才是。”

李贵妃，沉着答：“这话不假，只是现在的这两个人，有些靠不住啊。皇上在世时，他们不敢怎么样，现在情形不一样了。钧儿年小，你我又都是妇人家，人家若想成心欺侮你，你又能怎样？”

陈皇后稍稍一愣，问：“你看这事儿，应该由谁来主？”

“是呀，他是钧儿的大伴，对钧儿的情，除了你我之外，第三个人就算是他了。昨日，我与他唠嗑，说到对钧儿的担心，他倒了一个主意。今天把你请来，就是要和你商量这件事。”

打从隆庆皇帝驾崩，陈皇后顿觉自己的地位下降了许多，虽然名分上她仍过李贵妃，但因李贵妃是朱翊钧的生母，里上上下下的人，无不变着法结她。陈皇后受到了冷落，好在她一向遇事忍让，不与人争短论长。再加上她也觉察到李贵妃对她的尊重一如既往。因此倒也没有特别到难过，这会儿接了李贵妃的话，她答：

“好。”陈皇后答应，接着又问，“那四个小娈童究竟如何置，务必让冯保回话。”

“皇后忘了，冯保上，还有一个司礼监太监孟冲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