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六回 后妃定计桃僵李代 首辅论政shui复山重(3/5)

什么人在跟值班文书说话,声音急促,似乎有要事。从隆庆皇帝宾天到万历皇帝登基,这二十多天,拱一直寝不安。国丧与登基,本都是国之大事,礼仪程式繁冗复杂,况且事涉皇家权威,每一个环节上都虎不得;再加上一应军政要务,全国那么多州府行辕,每天该有多少急件传来,虽说通政司与六六科都会就班分门别类理这些问题,但凡需请旨之事,都须得送来内阁阅。张居正与仪两位辅臣,虽然也都是练之臣,但都知拱专权的秉,凡之事都绝不手,里里外外的大事要事烦心事,都让拱一个人揽着。因此,在皇权更替的这段时间,拱忙得脚不沾地,从未睡过一个囫囵觉。这会儿刚眯,外的说话声又让他睡不着,他睛挪步下榻,推门来,却只见文书一人坐在那里。

“方才和谁讲话?”拱问。

文书慌忙站起来回答:“回首辅大人,是韩揖。”

“韩揖?他人呢?”

“他说有急事要向大人禀告,我看大人太累,想让大人睡一会儿,就让他走了。” [page]

“韩揖这么说,肯定有十万火急之事,你快去把他喊回来。”

文书答应一声“是”,飞快而去。片刻工夫,就把韩揖领了回来。韩揖上个月离开首辅值房,升任为吏科都给事中。与韩揖一起来的还有科都给事中雒遵。

两人来到拱值房,行过官礼,韩揖就迫不及待说:“元辅,冯保这个阉竖,竟然让我们向他磕。”

没脑的一句话,让拱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看两人的脸一片愤懑,情知事有因,不由得申斥几句:“我看你这个韩揖,还是一个不成,你如今已是六科言官之首,却为何行事还如此草率,说话也不成条理,到底发生何事,仔细来。”

经这一骂,韩揖不再那么躁动了,而是正襟危坐毕恭毕敬地把所要禀告的事情说得清楚明白:上午新皇上在中极殿举行登基大典,朝贺百官鸿胪寺官员的安排,分期分批殿朝觐,到六科和十三御史这一列言官去朝贺时,发现冯保站在新皇上朱翊钧的御座之旁。言官们向皇上伏拜三呼万岁,冯保也不避让,而是满脸笑,与皇上一起享受言官们的三拜九叩大礼。

“有这等事?”拱问。

“回首辅大人,此事千真万确,”雒遵接过韩揖的话回答说,“我们科官员,参加朝贺的有八十多人,个个都可以作证。”

听两人如此一说,拱当时就想发作,但转而一想,又忍住了。这些时,有两个人影总在他脑里打转,一个是张居正,另一个就是冯保。隆庆皇帝去世,朝廷的人事格局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变化,但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张居正每日到内阁上班,不哼不哈,倒没有看他有什么惹人注意的反常举动。但冯保则不然,这些时他上蹿下,气焰不可一世。据孟冲告知,冯保得李贵妃信任,每天都要去慈宁好几次。他知冯保早就觊觎司礼监太监之位,如今坐在这个位上的孟冲,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是冯保的对手。正是因为这一拱的心情才一直郁郁不振。他心底清楚,一旦冯保与张居正结成政治联盟,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他总是在心里盘算,怎样奇制胜,能够一下把冯保置于死地。

两人来到拱值房,行过官礼,韩揖就迫不及待说:“元辅,冯保这个阉竖,竟然让我们向他磕。”

看到首辅在低沉思,韩揖和雒遵两人不敢再声,也不敢提告辞,只得在一旁陪坐,情形有些尴尬。斯时正值半下午的光景,窗外一片火辣辣的光,让人看一上冒汗。院中那棵老槐树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蝉鸣,透过纱窗传值房,把沉思中的拱惊醒,他两只发胀的睛,看到前这两位得意门生一副张的样,顿时抑住重重心事,勉一笑,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