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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白发衔冤昏死nei阁 红颜薄命洒泪空楼(4/6)

只得应允。杨博走后不久,葛守礼也随其后递本请求告老还乡,皇上照样谕旨留,如此两三个回合,最终皇上“恩准”。两位老臣归乡时,皇上颁赠盘缠并派太监登门抚。上之日,张居正亲率三品以上的在京官员全参加盛宴送行,场面之烈隆重,气氛之洽动情,的确为三朝皇帝以来之仅见。这样一些表面文章,张居正尽可能得轰轰烈烈,给足两位老臣面,让他们尽享尊荣。

杨博、葛守礼在位时,张居正一心想着怎么与这两位“诤臣”周旋,倒把朱衡给疏忽了。及至两位老人去职离京,硕果仅存的朱衡一下就到了众星捧月的地位。这朱衡为人刻板,事丁是丁卯是卯,谁也休想糊他。当年几次以右都御史的份总理河,治黄河淮河运河,都有可圈可的实绩可言,因此在官场上也是受人尊敬的楷模。对他的治河功绩以及刚直不阿的格,张居正为敬佩。工衙门的事也用不着过多心,朱衡是一实打实的。但是磕磕碰碰的事情屡有发生,时时得张居正好生难堪。最典型的一件事是去年秋上,李太后忽然发下懿旨,要以自家名义捐资在涿州修一座娘娘庙。接着皇上也发了谕旨:“着工踏勘建造。”朱衡拿到谕旨就跑来内阁,朝张居正嚷:“太后既是自家捐资建庙,就不该摊到工上。”张居正不急不恼,笑着问:“工派员踏勘,有何不可?”“仅是踏勘也就好说,但谕旨上踏勘后,还有建造两字,建造就得大把的银,谁这个钱?近年财政空虚,太仓里银钱匮乏,这一,你当首辅的比我更清楚。工正常开销尚且不能保证,汛就到,但几的修整因缺银两尚不能竣工,哪里还有一两银的闲钱,去建这座无关国计民生的娘娘庙。”朱衡所说都是实情,说句本心话,张居正对李太后笃信佛教好功德也是很有意见,心中始终不肯判一个“肯”字。但他从不表,每次懿旨一,他总表现十二分的情。这次皇上“着工踏勘建造”的谕旨,还是由他亲自拟票。他的本意是先不让李太妃拿钱,让工派两个人去涿州选址,再绘制图样,待图样确切再预算。这一应事展的快慢,还不由工掌握?你慢悠悠磨蹭半年拿个图样来,再送呈李太后审定,不满意还得修改,这一来一去不又过去了几个月?真正动工修建最快也是明年的事情了。到那时,国家财政好转,哪里还挤不几万两银来?张居正用意在一个“拖”字,偏朱衡死脑猜不透首辅的心思,一咬定没有钱就决不办事。若是的事情,张居正也就把自己的心思明说了。对这位朱衡,他就不便掏心窝说实在话,只能暗示。但朱衡认死理决不肯变通。闹过内阁后,他还亲自给皇上写本,力陈工经费奇缺实难从命,惹得李太后老大的不兴。亏得张居正想办法把原属内官监辖的京城宝和店划到李太后名下。这宝和店专为采购内日用货,一年收有十几万两银,李太后拿到了这个店,就解决了每年的香资施舍问题。这么虽然有假公济私之嫌,但毕竟一劳永逸解决了大问题。有了这笔收,李太后也就不好意思让别人替她捐资功德了。自这件事情发生后,张居正就动了心思想把朱衡的工尚书换掉,但一时找不到恰当理由,这事儿就这么拖着。这次左掖门事件的发生,倒是为他撤换朱衡提供了良机。但事情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关于杭州织造局扩增工价银一事,张居正心里也是十分的反。其因有二:一是觉得司礼监不与工商量单方面定下经费,这样不单有违祖制,而且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历来宦官政,有哪个不是从小事上试探?一俟如愿以偿,接下来就是得寸尺有恃无恐,最终得朝局大;第二是工价银突然增幅这么大,稍加分析就推断得,这是冯保利用李太后之心而又不谙织造内情,故狮大张,好从中捞取大把的银。这事情若发生在别人上,张居正早就使了霹雳手段,但对冯保,他却不得不谨慎从事。秉持朝纲者若不懂投鼠忌理,一味意气用事,到来不仅祸及其,且社稷寻亦覆败。因此,对理这件事的分寸的把握,张居正心中有数。最终,这件事情的圆满解决,他必须达到两个目的:一是朱衡离任致仕,二是杭州织造局的用银额度必须大幅降低……

张居正闷葫芦似的坐在那里想了半天,冯保枯坐难挨,正没排遣,忽然一名小内侍冒冒失失地从外闯了来,冯保认这是李太后边的事牌王三,便问他:

“你跑来吗?”

王三向两位大人行过参见之礼,然后垂手说:“老公公,太后让才来传个话儿。”

“说吧。”

钟鼓司的那些戏文,太后都听腻了,她老人家听说京城里有个叫张九郎的,一张嘴有绝活儿,叫得百鸟投林,便要老公公安排张九郎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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