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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赵知府蝎心施毒计 宋师爷巧she诳冤囚(2/6)

“前程远大,就不会从北京跑到荆州来了,”金学曾一笑,又,“愚职到荆州的第二天,就去看了那座大学士牌坊,听说是赵大人倡议修建的,功德无量啊!”

话不投机,赵谦脆不搭腔。金学曾起告辞,赵谦又假意挽留,说

“赵大人,你这荆州府衙门的糙米饭,真正称得上天下第一味啊!好吃,好吃!”

赵谦脸一红。自宋师爷去北京带回消息,说首辅大人要拆毁这座牌坊时,这事儿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现在听到金学曾的奚落,他回

“也好,那就叨扰一顿,”金学曾心想在饭桌上摸摸情况,竟不推辞,笑,“下官蹭饭吃,在京城里了名的。”

“愚职并没有说你错,作为首辅家乡的父母官,赵大人可是行事有方啊!”

“湖广官员以及荆州地方百姓,莫不都以首辅为荣。本官此举,乃是顺应官心民心,难错了吗?”

赵谦听金学曾话嘲讽,便反:“金大人,你前程远大,焉用本官提醒。”

“这糙米饭已表现了赵大人的官箴,”金学曾扒尽碗中的最后一颗饭,打着饱嗝说,“去年秋上,下官写了一首十字歌,也算是官箴了。”

“啊,请金大人念给咱听听。”

俸之人,司牧地方,焉敢忘却吐哺之心,不才所为,仅守官箴而已。”赵谦说的虽是假话,却一脸庄重。

赵谦看到金学曾狼吞虎咽的样,心想这家伙怎么像猪,嘴里却说:

“金大人,咱衙门里平常就这膳儿,很多人吃不惯,没想到倒对上了你的胃。”

门,这改变冲消了赵谦升官的喜悦。以往坐在税关衙门值房里,他的觉是坐在金铺里。如今坐在府衙的正位上,权力虽然大了,但过手的银钱却少了许多,因此心下常常怏快不乐。所以,当新任巡税御史李大人前来荆州与他接,半是敷衍半诚意向他这位前任讨教时,他竟毫不客气地向那位李大人送了四字机宜:“无为而治。”李大人在当了多年的郎官,税政之事无一不通透。但此人从来没有过独当一面的大事,因此儒雅有余而霸气不足,是非曲直心中有数,摆上桌面却怕得罪人。他一到荆州,就知赵谦是张老太爷的第一号座上宾,各衙门的人都对他敬畏三分。知这个背景,李大人虽然对赵谦的霸心下不满,却也不敢分抗礼捋他的“虎须”。再加上这赵谦虽然盛气凌人,对这位李大人却还算礼敬。来的一个月,几乎天天都有饭局请他。赵谦只是牵东的都是荆州城中有有脸的富商贾。珍馐奇馔酒琼浆,把个李大人嘴都吃麻了,胃气滞胀老长时间也消不下去。连续这么吃下去,李大人总算明白了“无为而治”的义。他情知自己斗不过赵谦,索就当一个吃喝玩乐逍遥自在的散仙,一年以后,终落得个革职回籍的下场。

“好,你听着。”金学曾不假思索,随,“一肚儿,二泡儿酸气,三顿发霉的糙米饭,四品吊儿郎当官,五毒不沾,六亲不认,七星照走大运,八面玲珑咱不会,九转真丹是惩贪,十面埋伏谁怕它。”

“赵大人,看你这旧官袍,又品尝了你的衙门饭,下官心里佩服,你是个难得的清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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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午时了,金大人若不嫌弃,就在衙中膳房里吃顿便饭。”

当接任的金学曾来到荆州时,赵谦本想如法炮制,但碍于金学曾是首辅跟前的红人,正扯着顺风旗,加之他在京城的那些事情都是揭短参邪,因此不敢贸然行事。那一日,金学曾例行公事前来府衙拜会,赵谦特意换了一件半新不旧的官袍走到廨房与他相见。行过礼后分宾主坐定,约略寒暄,接着说起公务,金学曾实心实意想得到帮助,赵谦却一味地打哈哈王顾左右而言他,金学曾心里老大不兴,讪讪问

金学曾一板一念下来,非韵非诗的一段文,竟被他念得铿锵有力。赵谦仔细听来,到字字都有玄机,暗自忖:“什么去年秋天写下的,明明是这歪才现编的,他这是向我宣战呢。”心里焦火辣,嘴里却哈哈笑:“金

“听说我的前任李大人来,赵大人赠给他‘无为而治’四个字,愚职此次到任,不知赵大人又有何真言相送。”

赵谦命衙役备下四菜一汤,那四菜是:一小碟生米,一盘炒茼蒿,四块酱,一碗蒜苗炒鳝鱼算是荤菜,汤是神仙汤——一钵放了盐的清,撒了,旋了些。那饭的颜黄得像痨病人的脸,原是发了霉的糙米煮成的。一看这饭菜,金学曾就知赵谦故意整他,此前他已听说前任李大人上任伊始,就被赵谦拉醉乡,天天泡在酒缸里,大盘海碗吃了胃胀。如今对他这般接待,说明赵谦对他不仅心生芥,而是要成心作对了。此时他也不计较,自添了一大碗,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倒是陪吃的赵谦自己消受不下,一粒一粒往嘴里挑,像吃药似的,金学曾看在里,一边大嚼,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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