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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钱知府迎宾谋胜局 张首辅南归似帝王(4/4)

公务要妥为安排。”

言及内阁,张居正心里颇犯踌躇。朝廷规矩,内阁不可一日无首辅,他回家这三个月,例应请一个人来临时担任首辅一职,他因此把在野在朝的阁臣都仔细剖析一遍。隆庆朝中的阁臣,尚有三人在世。他们是徐阶、拱、殷士瞻。如果要挑选临时首辅,首先要从这三个人中。张居正反复权衡,觉得这三个人都不合适。徐、二位都任过首辅,拱与他是政敌,一旦坐上这位,岂有再让理?徐阶是他前辈,复登宅揆之位,他三个月后回京,又怎么好意思让他归山?至于殷士瞻,此公亢急任,但中官里有不少人喜他,一旦获荐来京,无异于引狼室。至于现任阁臣吕调、张四维二人,虽惟他首是瞻,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久后不生二心?思来想去,张居正不肯临时让首辅之位,而且还想在离京之前再增加两位阁臣,以对吕调、张四维两位老阁臣形成牵制。但能否达到这一目的,还得看皇上的态度,下皇上主动谈到内阁,张居正也就顺风顺引上话题:

规矩,臣乞假三月,应寻一德望重的资历大臣临时替代臣之空缺。”

“这个就不必了,”小皇上似乎想都没想,就立即恳切回,“如今天下士林中,还有谁可比先生?”

“皇上过奖,臣不敢当。”

“朕并非溢,这是实际情形。朕现在是一天都不想你离开,但葬父事大,朕不能拦你。你离开内阁这段时间,大致公务,布置妥当就是。”

“臣谨遵圣命。”张居正觉得时机已到,趁势言,“内阁事务繁杂,臣一旦离开,恐吕调、张四维二人忙不择事,难以及时置,造成延误。”

万历皇帝大婚后三天,张居正再次向皇上告假,请求回老家葬父。

“先生的意思是?”

“臣请求皇上,能否增加阁臣?”

“这有何难,既然先生认为必需,增加就是,阁臣新增人选,还望先生提。”

此次会见之后不几天,大约三月初,张居正趁打铁正式向皇上提增补礼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吏左侍郎、东阁大学士申时行二人为阁臣。皇上很快批准,批谕是“随元辅张先生阁办事”。在“夺情事件”中对张居正颇有微词,这次却得到张居正的推荐阁,不但让院大臣们吃惊,他自己也意外,情上顿时对张居正亲近了几分。申时行本是张居正执掌翰林院时的门生,为人温文尔雅谦虚冲和,所以一直得到张居正的信任和提携,此次阁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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