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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什么?”
“除了张先生的病情,余下什么都没说。”
朱翊钧睨着他,又
:“大名、真定两名知府,一直未曾收监,这次张先生又特意追问。”
皇上提起这件事,张鲸止不住心惊
。本来,朱翊钧已有旨,着都察院将两名知府押解来京谳审,张鲸是大名府人,大名府知府便托人给他送了三千两银
,请他在皇上面前说情。张鲸纳贿之后,便瞅了个上西
阁读折的机会,对皇上说大名知府
迫灾民缴纳赋税,实
无奈。他曾向上峰禀告过府治内受灾情况,但府中移文报上去后就被有司压下。即使这样,他还尽量挪借银两赈济灾民。因此,解官押赴来京之日,境内许多百姓自发拥到路
摆香案送他。皇上一听,生怕
冤案来,忙又下旨吏
,将两名知府由收监改为
禁。现在,皇上说张居正追查,张鲸自知理亏不敢争辩,只讷讷问
:
“张先生病
沉疴,还惦记着这件小事?”
“元辅早就说过,朝政无小事。冯公公方才禀奏时,朕未下旨,因为这事儿朕是听了你的禀报后才修改了旨意,如今再改回去,也还得让你去办理。”
一番话让张鲸听
两层意思:一是皇上顾及他的面
,没有将此事的底儿
给冯保;二是此事的
理还得恢复原旨。张鲸
激之余又忐忑不安,说
:
“
才当日所言,也只是捡耳朵听来的……”
朱翊钧浅浅一笑:“你也不必掩饰,朕并没有说要追究你的责任,你也像冯公公那样,即刻就去吏
与都察院传旨,将那两名知府连夜收监。”
张鲸再不敢吱声,只好告辞回去办理,刚走到门
,朱翊钧又把他喊住,言
:
“张先生还提议,补潘晟与余有丁两人
阁,朕都准了,这会儿,恐怕旨意已到吏
。”
“潘晟?”张鲸早就风闻潘晟曾派
家潘一鹤来京活动谋求起复,还走过冯保的门路,但他此时多了个心
儿,不讲这件捕风捉影的事,只恭维
,“张先生向皇上推荐的人,想必没有错。”
“什么对呀错的,张先生柄国十年所有的建议朕都虚心采纳,如今他这最后一回建议,朕焉有不准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