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你原谅我吧，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您老人家贵人易忘事，就是几个月前那个名18号呀！”

瞬间，婶娘憔悴的睛，外婆枯槁的面孔，小妹捡菜的背影，还有两个嗷嗷待的双胞妹妹，互相织地映现在她的前，她们都在期盼着我拿钱回家啊！

姑娘倚靠在广告牌下，双一闭，两行泪簌簌淌下来。她双手扪住急遽起伏的脯，自言自语：

“18号？噢，就是三番两次不肯接待张西民的那个犟女人呀？”苏玉娘惊怔一下，“她来什么？”

苏玉娘欠起，懒洋洋地问：“哪个李秋霞？”

“结账？噢，她的账确是还没有结清，你叫她来吧。”苏玉娘吩咐。

姑娘忍耐着人格、自尊所受到的污辱，仍然低声下气哀求：“求求你！让我完上回合同的期限，我的卖钱总不能白白让你……”

稍会儿，她抹掉泪，忍住心中还没有愈合的创伤，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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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这不是你说话的地方！”老鸨婆厉声喝。

第147章迫堕落

“什么，白白让我吞啦？”老鸨婆打断她的话，面孔怫然变起来，“放！我堂堂一个夜夜舞池的老板娘，哪天晚上不账一千两千的，难我会稀罕你那几个臭钱？呸！”她朝李秋霞跟前吐了一泡。

老鸨婆“哼”一声，尔后挖苦地说：“啧啧啧！你不是有骨气的么，怎么今晚却摇摆尾象一条饿狗的来乞求我啦？”

李秋霞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上回的合同还没到期，我想……”

李秋霞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来。她今晚到这儿，并未能使老鸨婆到兴。因为她看到前这个曾经给夜夜舞池增添光辉的18号名，再没象过去那样丰姿绰约，光彩照人了。她行走时一脚，一脚低，整个随着她的行走，左摇右晃、歪歪斜斜，失神的睛充满着哀愁、忧郁，脸犹如一张枯黄的菜叶。与数月前的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一个是白天鹅，一个是丑小鸭；一个是沉鱼落雁的赵飞燕，一个是相貌奇丑的钟离。

渐渐地，殷玉萍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重新回响在李秋霞的耳畔：“你何必这样固执呢？反正应付谁还不是一样……何况我们本是个女人，女人来到世界上就是为男人服务的……既然命运已经支着我们，我们还有什么好的选择呢？”

“她没说，不过，我想她大概是来讨钱的吧！她不是还有两个半月的接客费没结账么？”阿彪解释说。

苏玉娘打量半晌，终于冷漠地开了：“你今晚来这里什么？”

“嗯，上回我还有半个月才到期，我的接客钱还没结清哪。”李秋霞呐呐地说，“因为我的脚被张西民开汽车碾断了，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来找您。”

“老板娘，李秋霞要找你。”

阿彪上前扶一把老鸨婆，献殷勤地说：“老板娘，您老别跟小人一般见识，你就宽宽心，别让火气上。”

生计的活路啊！

一位小在旁话：“人家秋霞姑娘也是怪可怜的，上回让人开车轧断了脚，听说她婶娘又被医院解雇了，一家老小吃没吃的，喝没喝的，让人看到也觉得心酸的。老板娘，你就网开一面，把她的接客费给支付了吧。”

老鸨婆怔了怔，惊愣地叫起来，“什么，你还想来接客……”

第147章迫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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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婆苏玉娘正在她的卧室里翘起二郎烟，致的雕烟壶被磨蹭得油光发亮。完烟，半靠在沙发上，一个小蹲在她膝前，轻轻地给她捶大。保镖阿彪掀开珠帘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