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念的心情，一直被压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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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右手指，指着右。再伸左手指，指着左。

想念的心，也许会黯淡

我却忘了问柏森，如果现两颗形状不一样但重量却相同的石时，应该如何？

而我会搭上这班火车南下，是否也是思念崩溃的结果？

火车起动瞬间，荃突然站起，右手手掌贴住车窗玻璃。

能力太，所有的情都被镇压住了。〃荃叹了气，摇摇。

她的嘴微张，睛直视我，左手手掌半张开，轻轻来回挥动五次。

红的外衣

虽然柏森说，在情的世界里，本没有规则。

柏森又说，看到喜的石，就该立刻捡起，以后想换时再换。

我回过神，从烟盒拿第八烟，阅读。

【八】

放到现在，早已超过十年，虽然颜变了，却依然是红。

荃上车，了车厢，坐在靠窗的位置。

这时所有语言中的文字和声音都失去意义，因为我们听不见彼此。

一直到离开我的视线，荃都是笑着的。

嗯，上面的字说得没错，把相思豆放了十年，还是红。

〃嗯。〃荃。

然后左右手指在前互相接。

不是想车，只是又想风而已。

人类对于情这东西的理解，恐怕不会比对火星的了解来得多。

没遇到鬼之前，大家只能想象，于是每个人心目中鬼的形象，都不一样。

但也只能知，无法向别人形容。

只有明菁和荃，从不把我当作奇怪的人。

原来相思豆跟我一样，也会不断地压抑自己。

而我的脑海，还残存着荃离去时的微笑，和手势。

快到南台湾了，天气虽仍嫌霾，但车外的空气已不再冷。

〃你是特

我会小心翼翼，鲜红地，落在你手里

望着车外奔驰过的树，我叹了一气。

对我而言，这东西应该存在着红灯停绿灯行的规则，才不致通大。

我念中时，校门有一棵相思树，常会有相思豆掉落。

把情比喻成鬼，难怪人家都说我是个奇怪的人。

荃坐定后，隔着车窗玻璃，跟我挥挥手。

荃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我们会再见面吗？〃我表达的意思更简单，〃一定会。〃

可是，真的没有规则吗？

〃你的压抑能力虽然很，还是有限的。但情反抗镇压的力量，却会与日俱增，而且还会有愈来愈多的情加反抗。一旦你镇压不住，就会……就会……别说这个了。好吗？〃荃看了我一，有委屈地说：〃你现在又增加压抑的力了。〃我笑一笑，没有说话。

也许情就像鬼一样，因为遇到鬼的人总是无法贴切地形容鬼的样。

我活动一下骨，走到车厢间，打开车门。

〃那你相信了吗？〃

突然想起柏森说过的，〃情像沿着河捡石〃的比喻。

火车站了。

荃开心地笑了。

亲的你

〃可不可以请你答应我，你以后不再压抑，好吗？我答应你。我不相信。我（手指着鼻）答应（两手拍脸颊）你（手指着荃）。真的吗？我（手指着鼻）真的（两手举）答应（两手拍脸颊）你（手指着荃）。我要你完整地说。我（手指着鼻）不再（握双拳）压抑……〃想了半天，只好问荃：〃压抑怎么比？傻瓜。哪有人这样随便比的。〃荃笑了。

汽笛声响起，火车起动。

但我永不褪去

我愿是一颗，相思树上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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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在树下，轻轻摇曳

〃二，二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不要忘记随所携带的行李。〃火车上的广播声音，又把我拉回到这班南下的莒光号列车上。

最后是否也会崩溃？

同时捡起这两颗石吗？

即使将我沉淀十年，收在屉

这才是我所熟悉的空气味。

别人也不见得能会。

我曾捡了几颗。

只有遇到鬼后，才知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