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是奇怪。〃

明菁会温柔地直视着我，加重说话的语气。

〃你不奇怪的。〃

荃会微皱着眉，然后一直摇。双手手掌向下，平贴在桌面上。

明菁和荃，荃和明菁。

我何其幸运，能同时认识明菁和荃。

又何其不幸，竟同时认识荃和明菁。

当我们还不知情是什么东西时，我们就必须选择接受或拒绝。

就像明菁现时的情形一样。

我必须选择接受明菁，或是拒绝明菁。

可是当我们好像知情是什么东西时，我们却已经无法接受和拒绝。

就像荃现时的情形一样。

我已经不能接受荃，也无法拒绝荃。

握住车门内铁杆的右手，箍了些。

右肩又到一阵疼痛。

只好关上车门，坐在车门最下面的阶梯。

前倾，额轻车门，手肘撑在膝盖上。

下镜，闭起睛，双手轻着太。

呼几次，试着放松。

荃说得没错，我现在无法用语言中的文字和声音表达情绪。

只有下意识的动作。

荃，虽然因为孙樱的介绍，让你突然现在我生命中。

但我还是想再问你，〃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那天荃坐上火车离去后，回研究室的路上，我还是不断地思考这问题。

于是在夜的成大校园，晃了一圈。

回到研究室后，准备磨咖啡豆，煮咖啡。

〃煮两杯吧。〃柏森说。

〃好。〃我又多加了两匙咖啡豆。

煮完咖啡，我坐在椅，柏森坐在我书桌上，我们边喝咖啡边聊。

〃你今天怎么去那么久？我一直在等你吃晚餐。〃柏森问。

〃喔？抱歉。〃突然想起，我和荃都没吃晚餐。

不过，我现在并没有饥饿的觉。

〃怎么样？孙樱的朋友要你写什么稿？〃

〃不用写了。她知我很忙。〃

〃那你们为什么谈那么久？〃

〃是埃为什么呢？〃

我搅动着咖啡，非常困惑。

电话声突然响起。

我反似的弹起，跑到电话机旁，接起电话。

果然是荃打来的。

〃我到家了。〃

〃很好。累了吧？〃

〃不累的。〃

〃那……已经很晚了，你该不该睡了？〃

〃我还不想睡。我通常在半夜写稿呢。〃

〃喔。〃

然后我们沉默了一会，荃的呼声音很轻。

〃以后还可以跟你说话吗？〃

〃当然可以埃〃

〃我今天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你会生气吗？不会的。而且你说的话很有理，并不奇怪。嗯。那我先说晚安了，你应该还得忙呢。晚安。我们会再见面吗？一定会的。晚安。〃荃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