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怎样才能让你的颜变淡。〃荃说话间，又敲了两下额。

起码我不必在面对荃时，愧对明菁。

不是不知该选择什么，而是不知该放弃什么。

也不必在面对明菁时，觉得对不起荃。

〃我一直很好的，不会改变。〃

〃嗯。〃

〃很好听。〃荃弹完后，我拍拍手。

〃写稿顺利吗？〃

〃我没办法……用一只手弹的。怎么办？你眉间的颜好。〃荃说完后，松开左手，左手指微曲，轻轻敲着额，敲了七下。

〃最近好吗？〃吃饭时，我问荃。

〃别担心，没事的。〃

〃请你想象你的耳朵长在眉间，〃荃指着我眉间：〃然后放松心情，聆听。好。〃荃弹了一首旋律很缓慢的曲，我不知是什么曲，也没有仔细听，因为我被荃的神情引，那是一非常专注的神情。

更不必在面对自己的良心时，到罪恶。

〃请你过来。〃荃招手示意我走近她左侧。

〃真的吗？〃

〃琴声是没办法骗人的，我可以借着琴声，抒发情。嗯。有机会的话，我想听你弹钢琴。那我待会弹给你听。〃荃说完后，看了我一，叹了气。

〃你为什么叫我别担心呢？每当清晨想到你时，心总会痛得特别厉害。

〃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你一定要压抑自己呢？你可知，你的颜又愈来愈了。对不起。〃荃似乎很激动，我只好歉。

可是我有时会想，如果没遇见荃，日会不会过得快乐一？

瓦斯与比萨，可以同时存在。可是对与错，却只能有一选择。

〃那……今晚可以见面吗？〃

荃虽然搬到台南，但我们见面的频率，并没有比以前多。

〃好埃〃

荃在台南住的地方，是一栋电梯公寓的八楼。

〃很顺利。写不来时，我会弹钢琴。〃

〃我已经27年没碰钢琴了。〃

〃嗯……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呢？你希望是什么时候？我先问你的。你还是可以先说啊，我不介意的。不可以这么狡猾的。好吧。我希望醒来时是三年前的今天。原来你……你还记得。我当然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你。〃我笑了笑，〃你绕了这么大圈，就是想问我记不记得这件事吗？嗯。〃荃轻声回答。

不过我还是宁愿选择有荃时的折磨，而不愿选择没有荃时的快乐。

〃弹钢琴有用吗？〃

虽然已经三年了，我还是无法消化掉当初那震惊。

巧的是，也有阁楼。房间的坪数比雄的房间略小，但摆设差不多。

〃如果这一切都是在作梦，你希望醒来时是什么时候？〃有一次在上班时，荃打电话给我，这么问。

不过荃总是有办法在我最累的时候，让我拥有微笑的力气。

人生的选择题，我一直不擅长写答案。

荃没回答，右手指平搁放在双间，注视着我。

〃我没那么忙，我们随时可以见面的。〃

〃嗯……好。可是你为什么叹气呢？〃

在选择与放弃的矛盾中，我的工作量多了起来，周末也得工作整天。

〃如果你忙的话，不必勉的。〃

〃你会弹钢琴吗？〃荃问。

阅读檞寄生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事实上，每次她打电话来时，我通常也刚好很忙。

她似乎总觉得我于一极度忙碌的状态，于是不敢开说要见面。

我怎么可能会忘掉第一次看见荃时的情景呢？

〃那我们去第一次见面时的餐馆吃饭，好吗？好。〃虽然我在心里叹一气，却努力在语气上传达兴奋的讯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你总是如此呢？从没弹过钢琴，就应该说没弹过呀。你……〃荃的反应有些奇怪，我很讶异。

然后荃用左手拇指住我眉间，右手弹了几个键，停止，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