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语言。回到大家边，死亡变成了一件可疑的事。

实验中学先开球。一声哨响，他们照例从中场来了一脚远距离吊。他们这次的度与准度明显比上次锋时提了不少，好在柯柯神集中，一掌将球托了横梁。好样的。他站起来指挥队友防守角球了，那条白的围脖看起来非常和。米乐一定很满意他上了它。

角球没什么威胁，柯柯将球单拳击，第二落被禁区外围的穆铮稳稳拿住。一个横传球给到了阎希，小个策动了一次绝佳的反击。最终由张涛涛倒三角助攻穆铮破门，和首回合的球如一辙。这是穆铮的第五个球了，他今年一定能冲击市长杯手王。要是踢北川时没罚丢球就好了。

他球以后将双手指向苍茫的天空，显然是想将球献给遥远的逝者。

第二个球也没让我们等多久，涛涛在后场断球，之后一路往禁区里带，面对中后卫选择了直接起脚门。球速不算太快，打在对方后卫的鞋尖上，有轻微的变线，影响了门将的判断。球远角，涛涛收获了自己的首粒球。他跑到场边，用双手比一个心，展示给了教练、队友以及观众，当然还有拿着摄像机的我。真为他兴，要不是得拍照，我也想和大家一同庆祝他的球。

放下相机还没一会，阎希就在禁区内被对方后卫放倒。一次很明显的犯规，裁判没有任何犹豫地指向了球。为队长的穆铮拉起阎希，把球也递给了他，显然是将主罚球的机会给了制造球的14号。可小家伙摇了摇，抱着球走到了黄学前，郑重其事地将球给了他。穆铮是想让自己的锋线搭档也打一球，但阎希并不贪功，认认真真地把球机会给了罚球最稳的学学。看了这么多场训练，学学的球命中率确实是初一学生中最的。无论是穆铮还是阎希，训练时在柯柯面前都吃过瘪。偏偏是学学的球总让我们可的小门神无功而返。学学的门方式五八门，既能朴实无华地推死角，也能大力奇迹地罚球，有时还会玩技巧超的勺球（就像齐达内！），有时又会和门将打心理战。你永远都不知他的下一个球是以什么方式完成的。

学学将球稳稳摆在了球上，后退了几步，对着实验中学的门将咧嘴笑了笑。对方张开双臂，上下挥舞，想给他施加压力。他正常起跑，缓慢而匀速，在快接到球之前，像只灵活的小兔一般轻盈地蹦了一下，实验的门将被这一节奏的变化晃到了，下意识地以为他要门，先动扑向了球门左侧。就在他的开始移动后的短短一瞬，学学连贯而机灵地将球打了相反的方向。球速不快，但稳稳地钻了网窝。一次彩的小步门，优雅而捷。球的学学回拥抱了阎希，谢他制造了这次球机会，随即又和穆铮一样将双手指向天空。陡然发现，他的手臂上缠了黑纱，正在风中飘飞。

我们每个队员都是好样的。

在半场行将结束时我们收获了第四粒球。一个边路的任意球，黄学把它开向了禁区中路，赫明明在人群中跃起，了一个质量极的球。球几乎没有下坠地冲了实验中学的网窝，守门员对此毫无办法。我们今天的攻如有神助，收获首球的人也不少。大家围住明明，摸他的脑袋，似乎想沾喜气或运气——尽有些人可能得掂着脚才能够得着。而我呢，只要在场边把这一刻记录下来就好。

尽在足球世界里，我们的球是那么微不足，像一粒尘土，不会为我们以外的任何人在意。但它是珍贵的，像生命的金，熠熠生辉。

……

[1]引自胡适《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