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也不禁跟着笑起来。

“她说，那样的话，别人会误以为我们是拉拉的，那她以后还怎么泡帅哥啊？哈哈，她很可吧。”

“我知，我是说画什么风格的？”

这时，我突然好奇心发作，问他说：“哎，我问你，你第一次画女人时是什么觉？”

我横他一，“胡说什么呀，他喜天晨。”

“最初我也很烦，但没办法，这是我的原则，我不想轻易改变。原先在广州时还好，那边劝酒没那么疯狂，通常解释解释也就过去了，后来到了北方，一开始确实因为这个缘故得罪过一些客，但是时间长了，大家慢慢也都清楚我的为人，何况生意靠的是公司实力，又不是老板的酒量，所以，不会有人因为我不喝酒就不跟我合作。再说，现在公司里也有专门负责陪酒的副总，我喝不喝问题不大。”他向我详加解释。

“可是。”我问他，“我很好奇，你不喝酒，那碰到有应酬的时候怎么办呢？”

“哦。”我来了兴趣，“还有专门陪酒的？男的还是女的？”

“就是觉得好奇，很想问问看。我记得那会我们画的那个女模特不是临艺本校的，是系里一个老师专门从院请来的，据说还有名的，好多名家都画过她。她年纪大了，长得也很普通，一修饰都没有，显得土，当时大家还失望的，特别是男生。谁知她一脱掉衣服，把发往脑后那么一盘，哗，我们简直是前一亮，太了，实在是画极了，怎么说呢？她不是特别瘦的那，也不算胖，其实，材并不完，甚至还有小肚，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那味，非常引人，非常有绘画……我那时才知，原来有些女人是脱了衣服才好看的。”我兴致地回忆着。

“他不是喜你吧？”他开玩笑说。

他听了却只是笑。

“不说算了。”我气，低将他的发重新整理好。

“是，她材确实好，纤合度，又丰满又，好几次我都想游说她给我作回模特，让我画张人，可这丫，保守得很，怎么说也不愿意，气得我直骂她。”我微笑着，“你猜，她跟我说什么？”

“你呢，说说你的觉嘛。”我执意问他。

“那时候毕竟是第一次画人，心里张得不行，画室里从没有那么安静过，大家连目光都不敢相互接，只顾闷画，你想，我们女生都那么张，男生还不是更张啊？”我继续回忆，“不过，说实话，后来画得多了，真就麻木了，模特躺在台上，大家在底下一边画，一边聊天，听音乐，吃东西……唉，其实那样不好，是对模特的不尊重。”

他却突然拉过我，将我拥怀中，无限温柔地在我额上吻了一下，低声：“尤尤，你怎么会这么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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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才放开我，问我：“对了，老李画什么？”

他笑起来，神闪亮，还带着调侃，“怎么，你竟然会关心这个啊，放心，是男的。”

“天晨？”

“哦，想起来了，材极好的那个。”

“哦，他什么都画，也不大固定，哪好卖就画哪个。其实他这人不错的，虽然俗气了，但一向对我们很照顾。”

我不语，只是将轻靠在他前，他上总是有着一好闻的清新舒的味，我很喜这淡淡的树林一

他再也憋不住，笑声来，一边还伸手使劲我的发，得辫都散开了，“你这傻丫，没想到好奇心还重的。”

我不觉有些讪讪，“我就是随便问问的。”

他不说话，只是揽过我，轻轻吻着我的发。

他一愣，然后忍不住发笑，“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是啊，以前在学校时，他们都觉得我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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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油画啊。”

他还是笑。

“你不会忘了吧，就是原来住我隔的那个漂亮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