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清香。

半晌，他忽然转了话题，“看得来，老李为人还满豪的。”

“他画得一般，但际能力还行，经常能到活儿，有时候缺钱用，就去找他要一个，以便应付开支，他大方的，谁要给谁，从来不会小气拉地闷声发财。所以我们都开玩笑，说他是久庄的及时雨。”

“哦，你前几次画的那女不会就是从他那里拿的吧？”

我，“就是他揽的活儿。”

“可是，都到这个岁数了还在画这东西，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那又能怎么办？说实话，像我们这混北京的人里，很多都是既无才气又无运气的，每年不知有多少人撑不下去走掉的，像老李这样还总能到行画来画画，就算蛮有能耐的了。你也知，想一个纯粹的艺术家，靠走市场来维持生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晓得要经受多少次失望和痛苦的打击。”我叹。

他望着我，忽然表情凝重，言又止。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我诧异地问。

“尤尤，其实，我也认识几个画廊的，要么，哪天和他们见见面？”他看看我的睛，试探着说。

我听后，只是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并没有作声。

他脸上渐渐现愧疚之情，握住我的手，“对不起，尤尤，我不该这样说的……真的，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我淡淡一笑，“没关系。”

“你没生气？”

“没生气。”

“真的？”

“真的。”

他似乎放下心来，笑着凑上来想要吻我。

我将微微一侧，躲了过去。

他怔住，“怎么？你还是生气了。”

我摇，“不，我没生气。”

“可是……”

我抬，很认真地看着他，然后说：“叶砚，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

“其实，我知自己并没有资格跟你谈什么条件，你为我的这些事，我一时半时也很难还得清……”

“尤尤……”他打断我。

我阻止他，“叶砚，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他无奈地看我一，不再开。

“是这样，我知我不该跟你谈条件的，说实话，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创作环境，我心里已经非常激了，无论怎样，至少，我暂时不再需要去画那些我并不想画的女图了。但是，激归激，我还是很想说说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什么得罪之，还请你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