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小就送到国外去啊？”我脱而。

“那，你不难过吗？以后一年都不知能不能见到一次？”

“那也很正常，画画时，手低是好现象，只怕低手也低，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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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手机开始响起来。

我拿来一看，哦，是叶砚打来的。

我没有勇气接电话，一任它响个不停。

罗是个聪明人，对我前来借宿的原因只字不提，我们闲聊片刻后，她突然淡淡地说：“对了，尤加，你来得正巧，我正打算明天上午回老家一趟，可能得呆上一阵，你要是没事，就帮我看几天家吧，我把钥匙给你。”

“有什么办法？他老婆又生了个儿，可能顾不过来吧。”

她吐一个烟圈，随之又发声长长的叹息，“要说不难过，那纯粹是骗人的假话。尤加，你不知，女人其实很难，一旦上一个人，再给他生了个孩，那就是一辈的牵挂，离得再远，心都系在他们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她递过烟盒，我随手一支，燃，跟她对坐着吞云吐雾。

不知为何，刚才还在悲伤彷徨的那颗心，竟然奇迹般地镇定了下来，我觉浑轻松，不觉暗想，哦，看来我还是更适应像这样的生活。或许，我是天生注定要浪的那女人，不适合被人圈养。

我耸耸肩，“没办法啊，画画本就是件痛苦的事。”

看来，女人一旦陷情，再的智商也变为零了。

“那，你把孩要过来呢？”

我瞪着它，等到铃声再次停住的时候，我伸手了关机键。

“是，回去看我儿，他爸爸想把他送到国外去寄宿，手续都办妥了，听说下个月就动，我想回去陪他待一阵，不然，以后，隔山隔的，再想见他，只怕不是那么容易。”她说。

罗闻言笑起来，“是，有理。不过，手低的觉其实痛苦。”

我知她离过婚，似乎还有个孩，一直在老家跟着父亲生活。

她：“没问题，快来吧。”

她不语。

估计司机在前面被我吵得够呛，伸手扭开广播，听起路线实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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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罗那里。

铃声响了许久，终于停了。

我朝她绽开个微笑，“罗，我今晚得叨扰你了，想在你这住一晚。”

我刚松了气，它却又响了起来，一声声地，直我的耳。

她一烟，摇，“不行，总觉得不够满意，画不心中所想。”

我其实很想接听一下，看他怎样解释适才之事，可是，这念只不过在脑中一转，我就发现自己的心又开始阵痛，下，我真的不能再跟他有任何接，哪怕只是听见他的声音。

“总归还是太小了，他才十岁吧？”

“是，不过听他爸说，在国外给他找的寄宿学校条件还不错，他这人不坏，对自己的亲生儿狠不到哪去，而且，国外的环境其实对小孩的成长也有好，咱们这里的教育太呆板，完全应试，小孩也太辛苦，倒真不如去的好。”

她凄然一笑，“我？你看看我这儿，他过来能怎么样，跟着我飘泊，三餐无继，居无定所？不，那只会害了他。”

可是，能安静得了吗？手机可以随时关闭，已经敞开的心能轻易地说关就关吗？我在心中凄凉地自语。

我暗自冷笑，想像着他此时的情形，终于能空来敷衍我了，是么？不知他边那位千百媚足够悦目的人这会去了哪里？

我怔一下，抬看着她。

“这时候回家？”我问。

我走去，看见她正在创作一张新作品，尺寸很大，彩酣畅淋漓，效果很，我忍不住夸赞，“新画的？真不错。”

她面平静，脸庞在烟雾中显得有分外动人的沧桑。

她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尤加，你怎么这会过来了？还下着雨。”

这下彻底安静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