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听见这话，只觉心有戚戚，不免黯然。

晚上，我睡在罗的沙发床上，久久难以成眠。

我想起昨夜与他的缠绵，又想起今晨他那个温柔的拥抱，竟然像场梦一样，缥缈虚无，仿佛一切全都是我的凭空想像。

我瞪视着黑夜中的天板，不禁自嘲地微笑起来。

再是倍受，到底又能有几分真心？抑或，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最初讲好的那样吧，一切都只能是背地里的事，见不得光。

所以，也怪不得他吧，要怪也只能怨我自己，幼稚无知，不自量力，自欺欺人，贪得无厌，痴心妄想。

第二天醒来，罗还在床上未起。

我躺在那里思索着，不然，就先在罗这里住上几天，正好可以在这附近找间房，只是我不能再继续清下去了，我必须要接几张平常最不想画的行画，我不能离开了他，却还在用他的钱，那只能让我更加瞧不起自己。

罗走后，我跑去找老李。

他看见我，无比诧异，“哟，哪阵风把你给来了？”

我笑答，“想你了呗，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他笑起来，故意咳嗽两声，“哎，现在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了，要是被叶砚听见，那还不来找我算账。”

我听见他这话，心里顿时一，竟有些微痛。

我装作没听懂，依然笑着说：“喂，老李，最近给天晨打电话了吧？”

“打了，怎么了？”

“没事，我就随问问，你觉着她情绪如何？”

“好像还行，跟我有说有笑的。”

“那是，她多啊。”

老李叹气，“像咱们这样混在北京的，哪个不，不能撑得住吗？”

我也慨，随即转了话题，问他说：“对了，你最近手里还有没有活儿啊？”

他怔住，仔细看我几，“你现在还需要画那画啊？”

“为什么不需要？我缺钱用。”

“你那位不是有能耐么？你，还能缺钱用？”他奇。

“他的钱是他的，我只我自己的钱。”我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一，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决。

果然，老李也被我吓住了，盯了我半分钟后才：“哟，小两这是吵架了吧？我说尤加，你那脾气也得改改了，哪有男人喜像你这样倔的女人？”

我打断他，“行了，你别唠叨了，就说还有没有活儿吧？”

他摇，“哪还有啊，最近这画也揽不到了，就上次从你那拿回来的一张，我画了大半了，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