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何时起开始喜我的？以前，总对我不理不睬，看我的目光，也像是在看仇人一样，我老在心里纳闷，我没错什么啊？”

“好吧，你说。”

“好，我答应。”

“可是……”我急起来，忍不住打断他。

“没问题，我答应。”

他一怔，也随即笑：“是啊，是在向你求婚，尤尤，你愿意嫁给我吗？”

“尤尤，我这次……遇到麻烦，问题估计有严重，不过，你别担心，应该能过去的。但是，以防万一，我得先把一些事情提前理一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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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这里吗？”

我一惊，抬望他，刚想说话，他却用目光阻止了我，“你别着急，先听我说，我自己名下目前有三房，你都见过。那个别墅，我得卖掉，因为要把剩下两个的贷款还上，反正那地方也太远，过去住也不方便，另外这两个，我打算过给你，我已经跟小陈待过了，就是上次在医院陪你的那小孩，他人还是很实在的，让他过两天就陪你去办手续。”

“尤尤，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狐疑地问。

“有什么有趣的事么？”我问。

“第三，我要你答应我，永远一个识时务者！”

“那就永远识时务下去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个社会，想一个不识时务的人，简直太难了，你瞧，就连我，那时不也识了时务，答应你的资助了么？”

我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我忍住几乎夺眶而的泪，仰朝他微笑，“怎么？听你这意思，莫非是在向我求婚？”

“在，一直都带着的。”

“好，除了你，谁也不唱。”

“怎么又要我答应你几件事？”他有沮丧，看来是想起上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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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你记住这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半闲居吃饭那晚，我曾经调侃你是识时务的人吗？”

“当然可以啊，什么问题？”

“尤尤！我们说好以后再不提这事的。”

“不提就不提，不过，我要你先答应我，否则我不会嫁给你。”

我抬看他，他平常从不喝酒，此刻居然有些醉意醺然，愈发显遂的黑睛闪亮诱人。

我笑，“这次只有三件事，你放心。”

“那就可以了，我们接着喝酒吧。”

“不会吧。”他的表情非常失望，“这么晚！太不公平了，我上你的时候，你本还没上我。”

我沉，“愿意是愿意，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几件事。”

“尤尤，先让我把话说完，咱们现在住的这间画室无论位置还是面积都很合适，估计住个十个八年也没多大问题，那小房，就是我原先住的，虽然面积不大，但地段好，非常容易租，实在不行，你可以把它租去，每月的租金应付生活一问题也没有，这样，才能安下心来画画，你也别总想着没人买画的事，从事艺术，有时候就是要能够耐得住寂寞，着急不得……”

喝着喝着，就在我们几乎要将那瓶酒喝得见底之时，他忽然轻声笑起来。

“嗯。”我故意想了半天，“是你给我唱《灰姑娘》的时候吧。”

“记得啊。”

我的心一一向下沉去，掉无底渊。他这样，竟像是在待后事一般，我很清楚，正如张乔所说，他这次遇到的绝对是个大麻烦。

“那，哪天起上我的呢？”

“尤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他说。

我笑，“何时开始喜你？我也说不清楚，或者，是你给我送糕那晚。”

“第二，不许再唱那首《灰姑娘》给别的女人听，无论是谁！”

我给他倒了一杯，自己也捧着杯喝起来，正宗的法国红酒，味香冽，却依然有着除不去的苦涩。或者，是我自己心苦，喝什么都会觉得苦吧。

“第一，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给别的女人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