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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和丑八怪玩儿。你身上,很脏。”
很脏。她不明白他说什么,她明明早上才换上新裙子。子墨爬得那样高,让她够不着。她看见他在树洞里藏了什么宝贝,她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后来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搬了小凳子想爬到树上,爬到一半摔下来,左脚摔成了踝骨骨折。
她记得她躺在床上痛得眼泪哗啦啦地流,父亲站在她卧室门口用严肃的语气责骂子墨:“不指望你能照顾妹妹,至少也要拿出点做哥哥的正经样子来。”
子墨倔强地怒目而视:“我爬树还不是为了躲她?谁让那个丑八怪整天跟着我?”
母亲出来打圆场,神色还是淡淡的:“算了,爬树也是子熙自己要爬的,不关子墨的事。”
后来母亲坐在她床前,用她的帕子为子熙擦眼泪,坐了很久才说:“以后别爬树了。爬得太高,摔下来会痛。”
这些年她谨记母亲的教诲,从来不往高处去。
秦子墨的名字再一次出现在手机的屏幕上,停了一停。子熙摇头,还是决定打119碰碰运气。
接线小姐一副公事公办的平淡语调:“这事我们管不了。”
子熙说:“能不能就麻烦一下消防大队?只要他们开辆消防车过来,我自己上去抱猫也行。”
接线小姐说:“上头下文件了,不让再管这种事。”
子熙恳求:“能不能通融一下?拜托您,我的猫两天没吃没喝了,蹲在树上下不来,真的很可怜。”
接线小姐终于不耐烦了:“都跟你说了,不行。119也是能随便打的吗?失火了才能打。你这样乱打是恶意骚扰,后果自负。消防大队哪有时间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子熙这下急了,语调骤然拔高:“这怎么就是小事了?猫的生命难道不是生命?消防大队难道不该为民服务?国外的宠物出事故,警察或消防队不是会第一个赶到现场吗……”
接线小姐嗤之以鼻:“那你倒是打电话给国外的消防队啊。”
大概是被子熙的高分贝吸引,身后已经三三两两围了几个人,纷纷朝树上指指点点。有好心人提议:“姑娘,明天打电话给那些专门给大厦擦窗户的,最多也就是几百块,让他们把猫给弄下来。”
明天。可是今晚呢?让老虎继续在树上忍饥挨饿,她不忍心。她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甩掉了皮鞋攀着树干往上爬,下面围观的人大叫“当心”,话音未落她已经跌落下来,摔了一手泥。
她忍着痛从树底下的泥地里站起来,遥望树顶,急得想哭。要比爬树的话,她怎么比得过老虎?她正为自己自不量力而绝望,有人轻拍她的肩。
她回头一看,正对上一个好看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两道温暖的弧度。他说:“让我来吧。”
原来是那位治愈系的齐大夫。没等她反应,他已经跃身攀上最低的那根树杈。没想到他如此神勇,在众人的一声声惊呼中片刻爬到树上,逐渐靠近老虎,最后趁老虎不备,一把将他抱住,塞进某热心人提供的大帆布袋里。他把帆布袋缚在肩上,又有惊无险地爬下来。
众人散去,老虎从帆布袋里爬出来,绕着齐大夫的腿一跛一跛地转了几圈。齐大夫抱起老虎看了看他的前爪说:“它的爪子受伤了,所以才不敢跳。不过如果伤口不处理恐怕会感染。家里有纱布和酒精吗?”
他们并肩走回她的小公寓。老虎平时根本不让陌生人抱,今天出奇的乖巧,窝在齐大夫的怀里,抬头仰望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脸的崇拜。
回到家,齐大夫抱着老虎进洗手间清理他满是泥的爪子,子熙进卧室去找酒精和纱布,回来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一人一猫对面坐着谈话的场面。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齐大夫坐在浴缸边缘,低头擦拭老虎爪子上弄湿的毛,边擦边说:“老虎,你看,我堂堂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毕业,小有名气的心外科专家,别人请我开刀要排队托关系走后门塞红包,今天我主动上门服务,给你这只猫包扎伤口,你很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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