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昆明一共停留了两个晚上。到第二天的夜，苏谨打电话来说：“秦总，您要查的那个号码又发了一次短信，这次是在本市。”

票贩显然会错了意，嘿嘿笑说：“是是，你现在去正好坐她边上。哎呀，特漂亮一小姑娘，长得象萧雅芹。”

这时候来接他的人终于拨开层层路人找到他，忙着把他往里请：“秦总，表演快结束了，您快这边走。”

第二天他坐班飞机回h市。飞机才降落在机场，天空下起了大雨。

“帅哥来看表演？十块，还有二十分钟呢。”

他的脑里冒奇怪的念，愣一愣说：“女？一个人？”

他毫不客气地一扫过去，经纪人尴尬地笑：“万盛不是刚买了华悦娱乐的份？说起来也是自家人。”

从窗望去，黯淡的路灯下聚集了三三俩俩的人群，手上都举着自制的小标语，黑暗中看不清写些什么。他在一个个黑影中仔细辨认，有一个长发的，但举着牌张地小；又有一个在温婉的月光下有柔和的侧影，但靠在男朋友肩上；还有一个瘦瘦的孤独地站在大树的影下，但穿的上衣和火辣的。

今夜星光灿烂

经济人在背后嘿嘿地笑：“女啊？如果见到应该不会忘记吧？偶尔也有粉丝找到后台来，不过最近好象没有。”

后台的显著位置放着署他大名的型篮，想来是苏谨安排下的。经纪人不过想要明天万盛娱乐首页现罗政文的名字，这琐事想必苏谨也应该已安排好了。经纪人却兀自在那里胡拉关系：“没想到秦总还是政文的歌迷，亲自来看演……其实政文和您也算是有些渊源……”

他心底一凛，转说：“没必要，还是送我去。”

“嗯，”他望着窗外恍惚地答，“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找来？二十几岁，瘦瘦的，长发，白肤，很亮的睛，非常非常漂亮。”

后的经纪人问：“秦总您找人？”

墨下车，命司机先把行李拉去酒店，有票贩忽然凑上来。

等他们赶到育馆，演唱会正接近尾声，租车在门争相鸣笛，门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在育馆外面也能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劲的鼓。

广场上人声嘈杂，不知哪里来光怪陆离的灯火，映在天空中幻影般不真实。他想回问那个票贩，真的吗？真的长得象？回票贩已经转移了目标，正对一个四十来岁的矮胖女人殷切地问：“女，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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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自嘲地笑。自己这算什么？倒象快溺死的人忽然抓到一稻草。

罗政文是华悦唱片旗下的艺人。墨脸稍霁，淡然问：“说到歌迷，歌迷都在哪儿？”

来接他的人是罗政文的经纪人，似乎很不想错过这个公关的机会，一路上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早知秦总您要来，应该给您安排vip座位，您看，这三场都座无虚席。可惜现在看演唱会要结束了……”

票贩是个中年男，瘦，光。墨皱着眉嫌恶地向后让，那人不屈不挠地凑上来：“我只有一张票了才那么便宜，刚才那个女买走的还二十块呢。要不是她只要一张，怎么会便宜了你？”

这时候前台传来如雷的掌声，楼下的粉丝神大振起来。演唱会结束了。经纪人一腔忱地说：“秦总，休息室这边走，政文上就回来。”

没有一个相象的影，哪怕是一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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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在昆明一共停留了两个晚上。到第二天的夜，苏谨打电话来说：“秦总，您要查的那个号码又发了一次短信，这次是在本市。”他想叫苏谨把通话记录给他电邮过来，想了想还是不要。那个短信发给谁的，写的什么，他有些不想看到。

经纪人指一指窗外：“可不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