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啧’了一声。

朱珊抿了抿，这话，还算中听。

他手指动了动，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抚上她侧脸微微用力掰过来。

“……”

特别是刚才宋警官把朱珊应付杨茂学的经过概述一遍之后。

“......”

她咬了一下，随即推开凌霄又往前走，小声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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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凌霄上车后，她撇着看着车窗外：“我要去看方心诺。”

朱珊没理解：“什么？”

玉和的夏天，不常有风，闷着气，连空气都不动。

凌霄的还在动，眸也好认真的盯着她。

凌霄：“对于方心诺，对于未了结的杀人案，对于我的律所，对于法律正义，甚至对于社会大众......”

凌霄单手覆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另一只手覆在边，却也没遮挡住嘴角的笑意。

“嗯？”凌霄偏了偏脑袋，又凑近几分，试探的问，“还气不气？”

？？？

凌霄转过，吊儿郎当的耸了耸肩膀：“笑了吗？”

倏然，朱珊觉耳廓被用力了一下。

他轻叹气，继续说：“确实，都是好结果。可是过程呢？过程就是你一直陷在危险的境地。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我希望你别这样。”

半天没收到回应，朱珊没忍住，转看向凌霄。

朱珊眨了眨睛，理清他的话后，皱着眉咬着牙：“所以，你还是觉得我不对！”

朱珊小嘴还抿着，鼻红红的一片，连双都了，凌霄突然心情又不怎么好了。

他清楚的知朱珊在此次事件中有多侥幸，也清楚的知她在此过程中面对了多少危险。

的语调问，“你也承认结果是好的？”

她眨了下睛，懵懵的：“啊？”

那是以往不曾有过的。

他抬了抬眉梢：“我帮她打离婚官司。” [page]

凌霄的手指长，手掌大。朱珊的耳朵和脸颊都在他手中。

正值红灯。

朱珊眉慢慢皱起，纳闷的问：“你为什么一直笑？”

而她今天这没理的情绪，来的莫名，突然也就走的莫名。

但是她早已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准确的说，在他抬手贴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她思绪就‘啪嗒’，断线了。

凌霄也不知再说什么才好，于是直接简单暴的表示：“杨茂学现在已经被逮捕，方心诺想要离婚只能通过诉讼。”

朱珊意识到，凌霄好像...在哄她。

凌霄抬了抬：“万一受伤了，你还能站这儿给我发脾气？”

他说了那么多，结果她还是不受用。

凌霄“嗯”了一声，然后驱车前往医院。

她觉耳好好，脸颊也好好。

朱珊乖乖坐上凌霄的车。

“......”明明就笑了。朱珊懒得和他争论，

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于是又开：“凌大律师不是很忙吗？也要去医院？”

“......”

他语气停顿微微蹙眉，因为面前的小姑娘不愿意看他。

“所以下次，不能这样，听见没？”

看着她红彤彤的鼻，凌霄闭了闭睛，说：“行，你不仅解救了方心诺，还为一个被控故意杀人罪的嫌疑人洗脱了罪名，让我律所的律师赢了官司，让警方找到了真凶，让该得到惩罚的罪人了监狱，让无辜的受害者得到公正。”

他不愿意看这带着侥幸概率来的好结果。

可是朱珊却觉得好像连时间也停止动了。

凌霄嘴角笑意扩大，覆在朱珊侧脸的手不自觉了一下：“我可是一个专攻刑事案件的律师，你明不明白？”

朱珊看着不断倒退的绿化带，突然想起凌霄好像说他今天很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