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拉回来，“你不是忙吗？”

“哦，可是我现在不是去见我当事人吗？”凌霄补了一句，“方心诺现在是我当事人。”

朱珊：“......”

“珊珊。”凌霄语气悠悠的叫了一声。

朱珊没应，视线继续盯着车窗外。

“我的工作确实很忙，但是你有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

“别再傻等着！”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朱珊耳都红了。

她回：“我哪有傻等？”

“珊珊。”

“嗯？”

凌霄瞥了朱珊一，踩油门。他勾起嘴角，显得痞气十足：“最近脾气大。”

“......”朱珊心虚，低抠手指。

凌霄认真的看着后视镜，打方向盘掉：“你以前会这样吗？”

“......”

“自己好好想想，哪里来的底气？”

“......”

“朱珊珊。”凌霄叫她的语气加重。

朱珊下意识侧看他。

凌霄微微抬起眉梢，一字一顿，极其势：“我要听答案。”

“......我想想。”朱珊低，继续抠手指。

一路上，朱珊都在认真思考凌霄的问题。

他说的没错，她以前确实不会这样。

从小，凌霄就势，对朱珊属于单方面碾压，她也习惯了，面对他的压迫每次都是立即认错认怂，最多也就在背后碎嘴几句，哪里敢朝他发脾气？

再说，她今天这脾气发得确实有些奇怪。

她想了一下，凌霄那些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来，她是可以接受的。

无非就是指责她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过于莽撞了。

事实也是如此。

那些话没错。

可是那些指责从凌霄嘴里说来后，就变了味，像是带着刺往她心里扎。

她心里忽然就冒好多情绪。

所有的情绪中，不难发现委屈最为势，它细密的在心动，急于找到宣。

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一系列的“发脾气”。

她现在回想刚才的一切，甚至觉得自己居然在不断的试探凌霄对她的喜有多少，纵容有多少，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而这些，都是因为她知，凌霄暗恋自己，喜自己，在乎自己，担心自己。

而且，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单方面碾压她的男人，真的对她服了，还真的哄她了。

她当时心里居然有一的成就和征服。

所以，她现在好像有仗势欺人？恃而骄？

仗着他的喜？恃着他的？

所以，凌霄要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