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帝这时却突然变脸，沉声呵斥，“还不知适可而止吗？”

“你方才说的已经够多了，今天上朝之后就一直是你在说！”但皇帝却没给他再开的机会。

“有什么大不同吗？”太殿下依旧一脸纯真，“皇兄你的家务事和太傅的家务事，拿到朝堂上来说的话，就全都是无伤大雅的芝麻绿豆般的琐事了，你非要揪住太傅的家务事不放，那就得一视同仁的先以作则。而且……”

云湛一抖袍，随后庄重跪于朝堂之上，细数苏秦年这些年来的大小功绩。

本来还有人跃跃试，想站来帮腔的，这会儿便彻底歇了心思。

因为无人站来反驳，他们便如鱼得，自认为自己理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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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峥多少还是知轻重，他本来就是铆足了力气试图攻击苏秦年的私德，可是对于苏秦年在朝中的功绩却无法抹黑否认，他甚至都不敢当着皇帝的面打断太……

在场锐些的朝臣，如顾瞻之立刻就能领会皇帝给自己这亲儿放的良苦用心了。

最后，云湛又重重给皇帝叩了个：“儿臣只是就事论事，私以为无论于公于私太傅都已然到了无愧于天地人心，堪为天下表率。这一切，天下人都当有目共睹，也本就无需多此一举额外再去澄清申辩，故而方才一直缄不言，未曾站来。”

他说着，角就扬起笑容来：“世人婚，多是讲究门当对，捧踩低的多了去了，更有甚者，有些人富贵了之后便抛弃糟糠之妻另娶。而苏夫人虽是低微，多年来太傅却对她从一而终，不离不弃，甚至于昨日皇兄你当众在长宁侯夫人的寿宴上揭短以世羞辱于她，太傅也坦然站来与夫人共同承担了。忠义与担当，可不是嘴上说说就有的，本反而认为我大觐的朝廷能有太傅这等至情至之人是莫大的幸运。”

没有揭破云峥是为党争才打压苏秦年的，也没说他这样避重就轻的指责其实是有污蔑有功之臣之嫌的，反而只提了太一开始说的要尊师重这一条。

但凡他私德不检，外人还能揪着荀素的借题发挥，毫无顾忌的诋毁他的人品，现在也实在是他自素质过……

这大形势昨日顾瞻与云湛已经一起分析过了，苏秦年这事最后要拼的就是个舆情发酵之后的风向……

其实那说辞也是提前拿准备好了的，一开始就是冲着给皇帝铺台阶来的。

荀素的不好，了不起就是被人背地里嘲笑而已。 [page]

云峥所有的论都卡在那一个上，事实上已经辩无可辩，见状，他也就连忙噤声，跪了下去：“父皇，儿臣……”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表情明显透着失望，训斥云峥：“你比太还要虚长几岁，圣贤书也多读了好几年，尊师重的理却还学的没他通透。旁的都姑且不论，单就你无遮拦公然在朝堂上对着师长的家务事品论足不知分寸这一，你就该罚该打！”

方才，云峥可是带着十几二十个的朝臣枪剑好一顿人攻击。

那样，会显得他太过疯狂不择手段了。

话肯定还是要说的，不能就这么认栽。

这份嘲讽奚落，只要苏秦年自己愿意承受，又关其他人什么事？

而现在——

就凭着太殿下这一张嘴，就生生怼到他们全都不敢贸然冒。

云峥的确是刚上朝就直接发难，选择了先发制人，但朝堂上说话的并非只他一人，皇帝这样在朝堂上公然的里有话登时激得今天帮他助攻的那些个朝臣也全都诚惶诚恐起来。

此事就胜在苏秦年以往的所有记录都良好，甚至于这么些年，荀素没有与他生活在一起他也洁自好，孑然一，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就一门心思的都扑在朝堂政事上。

他这父皇，情和了些，不真是到不得已，他对他的每一个儿其实都是不舍得赶尽杀绝

云峥等人再是如何词夺理，只要是合理反驳，最终他也就只会是踢到铁板上。

俗称，打嘴仗！

“父皇……”云峥闹到这个份上，早就无法回，心里一急，就还想再辩。

而他这父皇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太云湛则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是事先嘱咐，没让自己党派的朝臣在朝堂上公然开相争，而他自己被皇帝着开时……

？”情急之下，他一个没能稳住就无遮拦的争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