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将尹芯辰的注意力从昂的愤怒上转开。

“算了宝茹，”芯辰止住她嚣张的动作，“现在不是争执这个问题的时候——绍廷，你说人已经抓到了？”

“我劝你还是省力气吧，现在喊局长也没用了。”

“组长，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已经抓到了？”

“我、要、保、释、尹、芯、辰！”

“王八……”

人一来，小张原本的气焰果然少了大半：“可是夏小，我们有我们的办事原则。”

警察局里成一团，原本应是万赖俱寂的凌晨三半，却因这桩莫名其妙的案件，值夜班的警员们个个神经张。

其他情丰沛的原因，我都是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你竟然全盘否认，而且还演得惟妙惟肖！尹老师，凭你的貌再加上演技，怎么就不去当演员呢？我们闽南就了个姚晨，你要是能去掺一脚没准儿非诚三就是您当主角了。”

“是。”

“我为什么要谅？”宝茹活生生地演绎起“敬酒不吃”的泼妇样，“现在是我朋友被你们抓过来了你还让我谅？我再谅岂不成孙了？不行，我现在就要保释芯辰！”

“是，在隔审讯室。”余绍廷一来，小张立即站起，将位置让给他。

“夏小……”

“那那个左什么的嘛连梦游都选在明析家里？不，不对不对不对，更重要的问题是——她怎么可能有明析家的钥匙？”

“芯辰——”审讯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打开来，尹芯辰错愕地扭过，就看到她那令人动的好友带着她亲的男朋友推门而，纤纤玉指直指正怒发眦裂的小张：“我就说怎么在公寓里等半天都等不到人，原来是被你这神经病抓了！你有病啊？看不我们正在里应外合等嫌疑犯现吗？再耐心一有什么破事等三过了再说就不行吗？现在不止等不到人还打草惊蛇，我看你们这些蠢货永远都别想抓到真正的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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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她。”审讯厅里争执不下，小张怒火涨却僵地压抑着，宝茹的睛已经瞪得快脱臼，正在这时，一阵开门声又起，接着，余绍廷一贯的慵懒嗓音飘来，“抓错人了。”

余绍廷突然沉默地看着她，看着芯辰微拢起眉求知心切的样。顷刻后，他淡淡地开：“左延清。据说，是你的学生？”

“不可能。”芯辰平静地否决，声音极低。

“我就说你们抓你们还不信！”夏二小的声音听上去比该得瑟的当事人还要得瑟，“现在明白了吧？歉！我要你上向芯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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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余绍廷摊开手，一条铁丝赫然印众人帘，“至于这一招是

尹芯辰从来没有想过案件会这么复杂、覆盖面会这么大，所以当余绍廷告诉她每晚两半准时到傅明析家去放音乐的人就是左延清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可是夏小……”

宝茹的父亲和公检法三关系都很好，平日里几个目经常一起喝茶打尔夫，所以局里的人屋及乌，也一向对宝茹很恭敬。

“夏小、夏小……”

“什么？梦游？！”芯辰和宝茹不约而同地叫声，不可思议、不敢置信、不明所以——“她有病啊？她认识明析吗？芯辰，你那个左什么的学生，她认识明析吗？不可能又是明析的某一任女朋友吧？”

“什么办事原则？抓人也叫原则吗？”

那是她最熟悉的夏二小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大小音调：“开！你是哪颗葱啊竟敢拦本小？闪一边去，让你们来和我说话！”

“是谁？”

“夏小，请你谅。”

“而且……”他开说实情时，那语气听上去似乎连自己都想笑：“她不是故意的，每晚两半准时驾到的……是梦游中的左延清。”

“主角你妹！”够了，这到底是哪颗葱？“我告诉你一百遍了，那真的不是我的！余绍廷呢？叫他过来，我要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