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学来的，我估计得等左小清醒后再盘问——现在我们的心理医生正在引导她恢复意识。”

“天哪！这一切也太荒谬了吧？”宝茹几乎要了，一个晚上没睡的结果就是看了一和恐怖片完全没关系的惊悚表演。

可是她的好朋友兼当事人到底是因为被转了还是什么原因，那张苍白的俏脸上竟然一惊悚的迹象也没有。

尹芯辰木着一张脸，从听到实情惊叫了一声后，就开始木起一张脸：“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当然，关先生也在隔呢。”余绍廷微微一笑，看着芯辰顿时更为黯淡的。

一行人匆匆忙忙转到隔房，余绍廷轻启门锁，映众人帘的就是背对着他们的左延清，坐在审讯桌的旁边，对面是正在对其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

“哇靠，她从后面看上去和你还真像啊。”宝茹忍不住低语——难怪那群蠢警员会把人认错。

芯辰没有回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室内。

那里，有一个眉皱的男人，她生命中最熟悉最重要的男人。只是这样的神情，不是每一次她事时才会现在他脸上的吗？

曾几何时，她还以为那是她的专属表情，以为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眉才会因张因生气或因其他什么原因而拢起。

可原来，那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风景。

“左小，”坐在左延清对面的心理医生问她：“这么说，你对自己的法完全没有知觉？”

“我真的不知！”

“那你知傅明析的公寓在哪里？”

背对着众人的那颗脑袋突然因羞赧而低下去，大半晌，才低低地回答：“是的。”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可是，你边有人和他关系密切对不对？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是、是……尹芯辰老师。”

“因为尹芯辰老师所以你去注意傅明析的地址？为什么？你知不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伤害到你的老师……”

“我不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又怎么可能在梦游的时候去这件事？”

“我……”

“其实，你潜意识里是有这想法的，只是一直压抑着不敢表现来，对吗？”

够了！她听不下去了！

尹芯辰突然转过。

“你去哪？”余绍廷拉住她。

“回家。”

室内的三个人这一刻才注意到其他人士的存在。尤其是关竞风，当那双邃的瞥到芯辰里得化不开的失望时，不由得一滞：“芯辰？你怎么在这？”

她怎么在这？

呵，她怎么在这？

——关你事？

——要你？

——你还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