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

“我知。”

天哪！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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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吗？”余绍廷下“暂停”键，在芯辰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又拿三张照片，“这是我从录像里截下来的，是这三次开门的场景，你仔细看看。”

原来在芯辰被抓走后，余绍廷和另外几个同事留下来清理现场。可不料就在接近三的时候电梯又“框”地一声打开。

“是什么东西？”芯辰依言关窗，走到电视屏幕前，看到的就是傅明析公寓外那条熟悉的走廊。

他知？他知又怎么可能是这么平静的表情？他拿这三张照片证明之前的人不是左延清不就是为了抓她吗？他怎么可以摆那副该死的淡定表情，他知她在说什么吗？

“余绍廷！”

就在那时，所有人都惊悚地瞪大，看着一名和尹芯辰穿着相似衣服的挑女，旁若无人地走过来，无视一人等定在自己上的目光，拿铁丝，技巧地打开傅明析公寓的大门。

“我知。”他声音淡淡地，走到她旁，一起盯着那三张看上去毫无破绽的照片。

“我知。”

她瞪大。

“对！绍廷，相信我！我发誓……”

然后，她走去，一人等也跟着去，看着这个好像完全没有意识的长发女人走到dvd机前，将上面的碟片放去，下&ldquy”。

动作？——不！

“余绍廷……”芯辰的瞬间失去血。

“这是保安室里连续三次录到的门被人打开的过程，我们接到报警电话之前的一次，你开门被抓的一次，还有你走之后左延清梦游过去开门的一次。”

余绍廷没有正面回答她：“你先看完这段录影。”

“该死的，我是说你们现在脑袋里的怀疑都是错的！我只去过一次，我发誓第一个女人绝对不是我！我发誓我只去过一次！”

“可是就是三张一模一……”

“你的意思是，纵使第一副图的那个女人不是左延清，但也绝对不是你，你只去过一次，就是那第二副图，对吗？”

尹芯

他拿一张光碟放去，一边控机一边说：“你先把门窗都关好，过来看看这段录影。”

“不是我，绍廷，那真的不是我！”

不长不短的音像在屏幕里上演。

她立即意会：“给我看这个嘛？人不是已经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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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笑眯了：“看来，我们芯辰还真是不够信任我啊，都说了，我一直不认为杀害傅明析的人是你。”

第一张、第二张……

尹芯辰只得盯着那三张一模一样的照片，重新在心里一次比较：那上，三个一模一样的发型，一模一样的装扮，一模一样的动作……慢！一模一样的动作？

余绍廷的声音这才响起：“看清楚了吗？我查过了，左延清是个左撇，可前面那两个女人都是用右手开门。”

“我百分百相信。”

“可是绍廷……”

“那里。”芯辰指到墙角。

可余访客并没有兴致欣赏她的公寓，一门就劈问：“dvd机在哪？”

“一样啊，你让我看什么？”

公寓的人很少，除了关竞风、宝茹和周延风外，公寓里几乎没有其他访客。

尹芯辰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三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照片，黑漆漆的背景下，三个一模一样背影的女人拿着东西准备开锁。因为拍摄的角度问题，左延清拿的那铁丝看着就像一把真正的钥匙。

“再看仔细。”

天哪天哪天哪！

“仔细看！”

“嘘——”修长的手指突然间搁到她的上，微凉的让芯辰不由得一颤，“不要动不动就向老天爷保证，他老人家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发誓。”

三分钟之后，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正在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