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真的相信？

他真的相信！就算看上去的所谓“事实”摆在前他还是相信？！

“为什么？”

“因为这个。”余绍廷从袋里掏一把钥匙，“这个，是我在你车上找到的，记得相亲那天我们在海边呆了一个晚上吗？那晚我在你车里看到傅明析公寓的钥匙，刚好那天下午，局里的同事打电话来说在傅明析家发现了两颗柳钉，所以我把钥匙偷偷带回局里。”

芯辰瞪大——该死，他什么时候过这件事？她怎么完全没有发现？

可余绍廷用微笑的动作阻止了她继续瞪：“先别气，听我把话说完——原本我只是想拿回去验一验指纹，看是否和柳钉上的相符，可是当我把钥匙拿给验指纹的同事，他说，那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

“什么？”尹芯辰吃惊，这一回的瞪完全是因为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啊？那钥匙我用了n次，明析之前也用了n次，怎么可能只有你的指纹？”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余绍廷此刻的表情简直和名侦探科南一模一样，“有人在钥匙上了手脚，而你完全不知。”

“你是说……”

“这第一张照片上的女人，”他的手轻抚过第一张照片上，女人手中那看不清到底是钥匙还是铁丝的地方，“也许她能有这把钥匙，就是拿你的过去的。而上面，当然不能留有任何痕迹。”

“天哪！”这也太绕了吧？太莫名其妙了吧？太复杂了吧？“这简直……”

“和那两颗柳钉的手法一模一样？”

“对！”尹芯辰拍手，这余绍廷真是越来越懂得她在说什么了，可是——

不过——

“天哪！”

“怎么了？”

某个很模糊的记忆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仅一秒钟的时间，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柳钉！对，柳钉！”

“怎么了？”

她突然跑到鞋柜里，着急地将里面的鞋一双双拿来：“柳钉、柳钉……对了，我就说怎么那么熟呢，原来就是这个！”

尹芯辰拿一双三寸罗鞋，余绍廷也跟着走过去，看着她手中的鞋。

“你记得我第一次去警局吗？那天穿的就是这双鞋，我记得还着我那条新买的连短整个人穿得就像要去夏威夷渡假，看——”她将鞋递到余绍廷面前，上面掉了两颗柳钉，而其他还安在鞋上的就和那天小张拿给她看的一模一样，“可是这双鞋我在那天早上穿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不然我绝对不会穿去，这是我的穿衣原则——可是之后我再也没穿过它了，因为它和我后来穿的衣服都不。更重要的问题是，我那天本就没有去过明析公寓。你记得吗？我是在隔天才过去的，那天我们还在他家里相遇呢。”

余绍廷微眯起，看着那鞋上的其他柳钉。

看来，事情就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