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前退休。他对妈妈所有的问候超不固定的那几句话，同时他和妈妈的很大一分被天上的大舅占据了。他很安于这样的生活，包括妈妈对他的不能容忍。他唯一对我说了一句隐约能窥探他内心的话就是：“生活是一场战争；婚姻也是一场战争；这两者我都是失败者。”我当时很惊异爸爸有如此刻的悟。

我从小学到大学乃至到现在的无所事事，这条风雨兼程的路上留下的尽是妈妈的手臂和目光。我对爸爸情淡漠，但时时刻刻的系念。那时我终于知，这系念并不仅仅来自于我们的血里着相同温度的血。更主要的是，爸爸的光一直没离开过妈妈和我的每一步足迹；只不过在他看来，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他觉得我们自己就会渡过。事实上我觉得有智慧的人往往会犯一些低级错误就在于，爸爸永远不明白妈妈曾经多么渴望爸爸能够在她推门而去时说一句：“别走。”当然，这并不代表妈妈在那个秋天结束的时候一定不会离开，但爸爸并没有为此作过努力却让妈妈一直耿耿于怀。爸爸向来不对他认定不能成功的事情任何他以为多余的努力，包括他受命于天上大舅的婚姻。

事实上我和妈妈经常谈到爸爸，特别是魏然开始像个小伙一样每天清晨五跑步到楼下以琴为讯号，约妈妈去晨练后我们就更经常谈到爸爸。妈妈通常会坐在台的沙滩椅上，一边看她的有关法律的专业书一边叫我把茶杯给她端过去。而当我施施然把淡蓝的茶杯送过去时她会突然问我：“你说，你爸爸现在什么？”我就会坐在客厅到台的那拆了门的门槛上和妈妈聊起在y城的生活。妈妈一直试图通过我劝爸爸先找一个老伴儿，而最后我对妈妈说，有很多时候，一扇门既然已经拆掉，在空间上就没有任何理意义，虽然留下了门槛，虽然不留神会被绊倒，但毕竟只剩下了一截门槛。几天以后，魏然开始在午饭和晚饭时间现在被称作“单宿舍”的我和妈妈的家里。而现在妈妈在告诉我，很快她将搬单宿舍，我将独占这海底世界。而这条孤单的鱼现在似乎能预见到在妈妈搬走以后的冷清。那么将要关上的究竟是那扇门呢？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能让我也到震惊的事情，那就是武义兵的死。我是被妈妈的敲门声醒的。我恋恋不舍离开冬冬激情未褪的，尽量振作神打开门。我说我知晚了，五块钱不见了，上就去所里报……妈妈打断我的话，说武义兵死了。我说谁是武义兵？我突然看见了站在客厅里一黑装的小雅。我觉又被撞了一下，我越过妈妈的肩我问小雅，怎么回事？小雅说，她今天早上接到电话，说是今天凌晨，武义兵楼自杀。公安局的人已经去了，是公安局的人给她打的电话，他们说武义兵上衣袋里黑电话簿上只有她一个人的电话，她一下不知怎么办就来找我们。

我陪着小雅赶往事现场，上车开始小雅的泪就无声的留下来。小雅说，她昨天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在离婚这个问题上武义兵从来没有像昨天那么平静过。几个月前就是小雅父亲亲自和他说这个问题，武义兵还一怒之下打了小雅父亲一拳，导致老人中风昏迷，醒来后至今坐椅不能说话。而且武义兵常常在盛怒之下会以鱼死网破来威胁小雅。小雅说，这是武义兵用这方式在报复她。

我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心底一阵又一阵地搐，有风来睛很涩，我想起我昨晚的那句话，生命真的是一玩笑。这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