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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心底一阵又一阵地抽搐,有风吹进来眼睛很涩,我想起我昨晚的那句话,生命真的是一种玩笑。这就与那晚我和林凯看见的那离奇的车祸一般,后来报纸上登出来,那被撞死的三轮车司机是个下岗工人,他想撞的就是他们单位的头儿,但是目标撞错了。据说此事又牵扯出一些学者以及政府官员的重视,弄出了一些经济案件。林凯感叹了半天,说要写篇散文去发表,虽然林凯时不时的弄几篇小块文章赚点酒钱,但这篇文章终于没有写成。一路走来,我们不断地在遇见和丢弃,更别说擦肩而过的风景了。在我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武义兵用他莫名其妙的死把我的这个回忆勾起来,我突然觉得生命其实是太单薄了,一扇门的开关足以抵挡一生的喜怒哀乐。武义兵在我身后关上了他的门,也彻底关上了他生命的最后一道门,结果在黎明到来的时候,他跟随晨间的风破窗而出了。这种绝望的心理抓住了我,我无法安慰身边这位流泪的女子。不论曾经爱过还是恨过,这个瞬间消失在滚滚红尘里的人是再也不可能和他有所对视,而所有善良的人面对这种不辞而别总是会真的伤感。我无法安慰这样一个流泪的女子,我心里那把梅花飞刀是到了该拔出来的时候了。生命真的是一种玩笑,我不想被这疯狂而至的浪头击中。
车不能过去了,前边人和警察很多,但人流似乎正在逐步散去。我跟着小雅快步走过去,穿过唧唧喳喳的人流,逆流而上之后看见那栋楼前的水泥地上一滩血迹,还有一个粉笔画出的人形。小雅身子晃了一下,有点站不住。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问了问旁边瞪着眼看我们的一个胖胖小警察。小警察带着我们上楼,在武义兵的家里那个表情如木刻一般叫余江的刑警队长接待了我们。
余江首先问清楚我们和死者的关系,查证以后招呼我们别坐,因为这屋子已经是案发现场,然后他走到客厅的那扇窗旁,拉开椅子。正好是我昨天坐的那个位置,昨天还挂得好好的窗帘一多半被扯了下来,耷拉在窗台和椅子上。其他的摆设和昨天一模一样,除了跳楼的武义兵。余江说目前来看他是这扇窗里跌出去的,因为屋内没有搏斗的任何痕迹,所以初步断定是自杀的可能性居大。但鉴于窗帘被巨大的力量不规则地扯了下来,而且扯的形状来看很明显是武义兵跌下去时随手抓到了窗帘,因为巨大的惯性力量扯断了窗帘,从这一点能判断出武义兵跌下去之前比较慌乱,而且他的一只拖鞋掉在了窗外的挡板上,由此还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余江的职业特性在他的整个讲述过程中表露无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精炼的描述了我们应该知道的情况。最后他说,这间屋子从昨天到今天,除了武义兵以外还有一个人进过这间屋子,因为在茶杯上和其他地方留有指纹。我几乎是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会不会是我的?我昨天来过。我的这种过于直接的率直把这位类似木头的刑警队长的脸上惊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莫名来!
浪情系列之视力不佳的鱼(14)
(bsp;第十章空无一物的身躯
经过现场比对,证实这屋里除了武义兵另外另外一个人的指纹就是我的。我问余江,这样是不是说明我有嫌疑了?余江木刻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从一般推理上说是有的,但他堕楼的地方和周边并没有你的指纹和其他痕迹,你的嫌疑又相对减轻了,但我们会继续调查。”我回过头,看了看默默流泪的小雅,他也正在接受询问。我继续回答了余江的一些问题,此时里屋的自鸣钟又响了,响得寒蝉凄切。我叹了一口气,我想也许真的是这样,每当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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