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张各扶清室志士的名单，起事后把新觉罗的后代接回北京。”

明明是寻找十颗旷世奇珠，却说成是扶清室、接皇帝回家？东方鸿飞不愿揭穿她的弥天大谎，说：“等我去奉天接回宝珠再说。”他对宋王氏开始厌恶，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说罢，扭就走，被两个大汉拦住。

“退下！我和女婿讲话，谁也甭。”宋王氏喝退左右侍卫，和颜悦地说：“你俩真心恩，我看得来。你就跟着我几天，我让人把她接回来，这不两全其吗？”

“我得亲自去！”东方鸿飞态度很定，“下，她险境，我刻不容缓，若晚到一步也许就迟了！”

“也许现在就迟了！”

“怎么？”

“邢，把上午买的几份报纸给他。”始终坐在一旁不语的无耳婆，走过来把一沓报纸递给东方鸿飞。

东方鸿飞预不详，不敢去看报，只望着笑无语的无耳婆，双手如电似地颤抖起来，此刻的心情像忘掉了世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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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报》和《益世报》同时刊登一条新闻，醒目的标题是：女盗蓝宝珠于奉大伏法。像一团团疾飞扑面的火球，将东方鸿飞的心炸成齑粉，灵魂已飞天外，他双如僵死的鱼目，一动不动地坐着，突然大叫一声，嘴里鲜血，昏厥在地上……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豪华的公寓里，窗外是极的木，看到几片被日光照得很鲜亮的叶，鸟儿在枝桠上跃轻啼。屋内的陈设很奢侈，充满胭脂粉香，又象是闺房。东方鸿飞疑在梦中，摸摸散架般的于，又看看盖在上的锦缎夹被，心想：这是哪里？

“你醒啦！”声音温柔而甜，象是从天边传来。一个年轻的姑娘着黑的长裙，端着碗银耳汤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用妩媚的大睛地看着他，又羞怯地垂下密又极长的睫，把小银勺搅动着说：“你昏睡了两天，有时惊叫起来，好吓人呐。这回可是真醒了。”

“这里是哪？你又是谁？”他问。

“是法国租界地的宋公馆，新买下的。雅静的。我叫天芳。”

她很纯洁，清秀的面庞上天真未泯，鲜的小嘴一弯，腮边便泛笑靥。肩膀上垂着很的辫，银蓝的镶牙儿小袄勾勒优的曲线，越发地显膛的饱满。

“你自己喝吧。”她把小碗放在床的镂几案上，便远远地坐在一旁望着他，神充满着好奇的同情。

“小，给我前天的报纸。好吗？”

“妈妈说，你最好别看，看这个。”她递过一册线装书，是《牡丹亭》，显然是她读的。

“你妈妈是谁？”

“你见过她，没有耳朵。”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