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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量化地集中屠杀文人的皇帝。

据说,主席在一次会议的谈话里,提到这件事,他认为秦始皇杀得并不多,或不够多。然而,秦始皇万万没有想到,他如此大规模、大范围,几近斩草除地收拾让他觉得放心不下的文人,以为从此可以枕无忧,孙万代坐稳皇帝的位;从此可以放下心来,再无文人来犯上作。哪晓得,事与愿违,秦到二世即亡。而亡秦者偏偏不是文人,而是不读书的刘和项羽。

后代人议论起秦始皇来,第一个话题,就是他的暴政,他的焚书坑儒,多半想不到他作为千古一帝的辉煌业绩。其实,焚书,是始皇帝三十三年的事;坑儒,是始皇帝三十五年的事。将六百四十名儒生坑于咸,是嬴政下令的,因为他发现自己上当受骗,气急败坏,便对知识分大开杀戒。但焚书,却是李斯给他的主意,若要分清罪责,至少在焚书这件事上,秦始皇够不上主谋。

1933年,鲁迅先生于《申报?自由谈》上,写过一篇《华德焚书异同论》。因为当时,德国的希特勒上台执政,实行法西斯文化专制政策,纳粹分焚烧书籍,禁止所谓“非德意志”(即不符合纳粹思想)的书籍版和通,得柏林、莱比锡等城市乌烟瘴气,一塌糊涂。至今在柏林的洪堡大学的校园里,有一块焚书碑,记叙这件事。当时,上海一些报章,把希特勒与秦始皇相提并论,鲁迅先生觉得这样比法,“实在冤枉得很”,他认为,秦始皇“吃亏在于二世就亡,一班帮闲们都替新主去讲他的坏话了”。

这场焚书的无罔之灾,先是几位博士的闹腾,后是李斯的谋划策,秦始皇才画圈的。

秦代的博士,都是大儒,不同于现在的博士,只是某一专业达到一定准的职称标志。如今的博士多如,那时的博士全国才几十位,所以,地位非常之,政府对他们相当礼遇的。始皇帝过生日,特地在咸置酒,专请博士们赴他的寿宴。显然,嬴政很愿意听这些有学问的博士,唱一曲《happybirthdaytoyou》,然后蜡烛,切糕。

这就是中国特了,在历史上,所有朝代的皇帝,打心底里不待见知识分,他们宁肯要愚民,因为愚民好统治,知识分脑,好思考,就比较难理。但有时候,像糕上必须有几粒红樱桃缀那样,少了装门面的知识分还不成,这就是秦始皇一定要请博士们来喝寿酒的隐衷。这本应该是个愉快的###,想不到,却酿成焚书的悲剧。一怪那个山东老学究淳于越,二怪那个投机分李斯。

历代文字狱,皇帝固然是罪魁祸首,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倘若没有想借帝王之手,屠灭同类,坏主意,打小报告的小人,这台戏本就唱不起来的。李斯在秦国,是外来,一些人(自然也包括这些博士),一直想把他轰走,他很恼火,耿耿于怀,所以,憋着劲要收拾他们,何况,他是地的小人。这样说,也许有些过分,但从他最后与赵沆瀣一气,至少,他说不上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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