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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的那首词里,“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就充满了对这位大手笔的赞赏之意。主席在另一首《沁园?雪》的词里,了历史上四位帝王:“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独将曹例外,可见在文学史上,这位后来被《三国演义》给歪曲了曹,有着不可抹煞的地位。

他能重金,把蔡文姬从匈单于手里赎回来,就因为她的《胡笳十八拍》把他动了。这绝对是诗人的浪漫行径,别的领袖人未必有这等怀,更不可能有这等雅兴。蔡文姬回来中原,曹让她一件事,就是将她记得下来的她父亲蔡邕已被战毁灭的图书文字整理来,不致湮没,这实在是一件了不起的行为。对照十年浩劫期间,珍贵书籍化成纸浆,再生产成的卫生纸;稀世文被砸被毁,从此成为绝响。曹的举动,要比那些反文化的红卫兵,无文化的造反派,不知明多少倍。

在平定吕布、陶谦、公孙瓒、袁绍、袁术以后,公元一九六年的许都,有了一个初步安定的局面,才使得他有可能在文化上有所建树。加之他手中汉献帝这张王牌,对士族阶层,对知识分有相当的招徕作用。“是时许都新建,贤士大夫,四方来集。”延揽了一批像崔琰、孔这样的大士族和大知识分,遂形成了中原地带的文化中心。当时,到许都去献诗作赋,文卖字,便是许多有名和无名作家竞相为之的目标。

于是,便现了文学史上称之为“建安文学”的局面。没有曹氏父,也就没有建安文学。如果当时要成立作家协会,我想我会投曹一票,他是当仁不让的协会主席。

此其时也,许都的文学气氛达到了。《文心雕龙》的作者刘勰,对活动着许多文人墨客的这个中心,有过这样一段评述:“自献帝播迁,文学蓬转,建安之末,区宇方辑,魏武以相王之尊,雅诗章;文帝以副君之重,妙善辞赋;陈思以公之豪,下笔琳琅:并貌英逸,故俊才云蒸。”孔,王粲,陈琳,刘桢,徐,阮瑀,应痛有倥昊氐牟嚏婵晌郊眉靡惶茫浩洳呕a踣木嗬胝飧鍪贝剂礁鍪兰停葱凑舛挝呈6拢Ω檬潜冉献既罚伤闶侨ㄍ缘拿栊础?br/>

所以,建安文学得以兴,很大程度由于曹统一中原后的休养生息政策,现了一个安定局面的结果。如果仍同吕布、刘关张没完没了地打,和我们文革期间没完没了地斗一样,除了样板戏,就搞不别的名堂了。加之他本人“雅诗章”,懂得文学规律,与只知杀人的董卓,用刀着大作家蔡邕山,就是完全不同的效果了,很快,“建安之初,五言腾踊”的局面现了。

《文心雕龙》说到建安文学的特时说:“观其时文,雅好慷慨,良由世积离,风衰俗变,并志而笔长,故梗概而多气也。”所以,曹的《蒿里行》,曹丕的《燕歌行》,曹植的《送应氏诗》,王粲的《七哀诗》,陈琳的《饮长城窟》,蔡琰的《悲愤诗》,以及《孔雀东南飞》等烈现实彩的诗篇,便成了建安文学的主,也就是文学史所说的“建安风骨”了。

曹植《与杨德祖以该之,顿八以掩之,今悉集兹国矣!”看起来,曹是振一代文风的始创者,而曹丕、曹植是不遗余力的倡导者。所以,在三国魏晋文学中起先河作用的,正是曹氏父和建安七,他们开创了文学史上的一个新时期。



话说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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